厉忻脸色白了又白,他不知该如何澄清,就说他当时身上有情蛊,对方是被情蛊所迷?
这话说出去,便是坐实他利用诸人真心来做局的事情了,骆云行事狠辣,得知自己被如此利用,怕是新仇旧恨都要一并报复过来,他倒不畏生死,只是要连累别人了。
况且…厉忻也不想自己在别人眼里落得如此下贱,不想被人觉得为了达到目的如此不折手段,不知廉耻。
但现下,他也没其他法子来解释此事。
“骆堂主…想怎么释惑?”厉忻身心冰冷,只想这个事就这么糊里糊涂过了。
骆云轻笑了一声,绕到厉忻身后一把扯住了文远:“你这个身边人真是有点碍眼,先请他出去如何?”
厉忻回身看到文远对他摇头和骆云瞪着文远恶狠狠的神色。
他有些懊丧,看来今天骆云是要把这个疑惑了结的,规劝无用,要不他就会对文远下手。
“文远,你先出去。”厉忻近乎请求道。
文远甩脱骆云的手,走上前,嘴唇动了动打算要说什么,话没说出口,倒是骆云抢先道:“这花瓶里的花栩栩如生,如果不掐一把,还以为是真的呢。”
文远回头瞪向骆云,骆云正慢条斯理抚摸着桌子上插在花瓶里的一枝玉兰。
厉忻又道:“无妨,他没有恶意。”
骆云也接着说:“你和他相处这么久,我和他单独待一个时辰都不行?”
文远看了两人几眼,随即气冲冲走了。
屋子里只有厉忻和骆云二人。
厉忻还不知道对方要赶走文远的用意。
骆云走上前来,擦身而过,先把房门关上了。
厉忻看着对方举动,突然有些慌张,后退几步恰好顶在桌子边上,他心下觉得不妙,只见骆云径直朝他走了过来,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朝着桌面按下去。
厉忻看着对方幽深晦暗的瞳色,那神情有份格外的痴狂。
骆云俯身压在他的胸前,附耳说:“就是这个感觉。”
“骆堂主…你本非此道中人…之前也不过一时迷惑……”厉忻有些紧张地说,他算是明白骆云的意思了,是不是断袖了,最简单的测试方法便是来找他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