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有人专门借这个由头来找他出去,不由得让厉忻生出疑惑来,毕竟他白天刚说了自己曾中蛊的事情,难道当时有人听了墙角,或者这信本来就是骆云他们其中一人送过来试探他的。

也或许是魔教旧部要杀他,毕竟他背叛魔教,若有人一心要取他性命,引他出去也是个好办法。

厉忻将信看了又看,最终还是觉得稳妥至上,并没有按信上所说出去会面。

第二日他醒来后发现客栈内很空,骆云他们也不知去向,恰巧楼外街巷上有一列苗医经过,就近在街边摆摊,卖着一些虫草和药材。

厉忻闲来无事,又想苗人擅长蛊毒之术,或许能给他开解一二,也便下了楼去那摊上。

他随意摆弄着摊上铺放着的虫草,随口问道:“姑娘平素与药材打交道,应该也是懂些医术吧?”

这姑娘笑道:“你有话便直说,你是不是想问我懂不懂蛊术?”

厉忻也笑,从袖内掏出一把碎银子放在摊上说:“恕我冒昧,在下有事相求,不是故意招惹姑娘。”

“这位大哥看着清俊,若是入我寨子来,你便是问上十句八句我都愿意答应,我可不稀罕你的碎银子。”

厉忻顿觉对方嘴皮子厉害,又道:“那姑娘引见我拜见一位高人也行,你想要什么报酬,都可以尽量满足你。”

这姑娘抬头看了他两眼道:“你面色发青,莫非是你中了蛊?”

“我曾经中过,只是如今还有些症结难解……”

“那你便等我收摊时再来,我家阿婆说不定看你顺眼,会帮你一把。”

厉忻谢过,又看着天色还早,便又让小二送茶水过来伺候这姑娘,他也在一楼等着,这客栈今日很空,骆云他们也不知去向,厉忻心想莫非他们厌憎了他不辞而别,又觉得以骆云的作风,不像那样临阵脱逃的人,事情既然已经说开,想办法解毒了便是。

等了一两个时辰功夫,他看着那姑娘正在收摊,便走上前问那姑娘是不是要回去,那姑娘轻快应了,又道还要去附近粮店买些粮食,厉忻也便跟着她去了那家粮店。

两人一路左拐右拐,走到有些僻静的地方,厉忻觉得不妙,但又看着这姑娘不是什么奸邪之人,后来两人终于在粮店里买了粮食,回程的路上,这姑娘要坐马车,厉忻便就近租了马车,刚一坐进去就觉得昏昏沉沉,他才知道这陷阱设在这儿,还真是防不胜防。

醒来后已经是在地牢一样的地方,四周点着蜡烛,没有窗户,若是他的仇家,在他昏迷时没杀了他,如今定然是要折磨他泄私愤了。

他挣扎着动了几下,不知道抓他的人给他下了什么药,除却脑子昏沉,身体也乏软无力,动一动就有点钻心刺痛。

要杀要剐就算了,下药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