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在一边瞧着眼热,叹道:“可愿我这一胎亦是个死小子。”
窦氏道:“没请郎中把过脉么?”
乔氏面上现出二分不大好意思的羞色来,点了下头,带着二分喜意:“请过,郎中说十有八成是个死小子……我这不是在想把脉也是有不准时,一旦不准呢。”
窦氏笑道:“女儿也是没啥不好,我便欲要个贴心的女儿呢。”
乔氏一笑,没再便着这话题谈下去,而是转了话题。
她是挺喜欢女儿的,可现下,不管胡春姐姊弟仨多么无害,她全都须要一个儿子。
谈着谈着,这话题便转到了窦氏的儿子身体上。
在幺子明哥儿前,窦氏还是有个长子,今年14,恰是说亲的恰当初岁。
其实,窦氏为这长子反而是操碎了心。
长子杭天禧,一表人才,啥全都好,便是年岁轻轻背上了个克妻的名头,小时候定了个娃儿亲,结果刚定婚没二年,未婚妻的了痢疾,离世了。后边又订了个小吏的闺女,结果那小吏犯了事儿,给逮起来了,小吏的闺女不堪充军受辱,径直投缘自尽。
至此两任未婚妻全都没了好下场,再没好人家敢把女儿许配给杭天禧。
窦氏亦是发愁异常,长子样貌才华全都不缺,便是气运上差了一些。
乔氏劝道:“自古姻缘天注定,禧哥儿人品样貌俱佳,定然是有更好的亲事儿在后边等着他。”
窦氏缓慢点了下头,又似想起啥,犹疑的瞧了一眼乔氏,轻声道:“珊珊,我听闻,你那继女,是个好的……”
话虽没说全,可乔氏怎可不明白窦氏的未尽之语?
乔氏吃了一惊,料想不出窦氏居然有这心思。
乔氏有一些犹疑道:“实不瞒你,我那继女,生的如花似玉,心思也玲珑异常,着实不错异常。”
的了乔氏这当继母的这通话,窦氏算作是安下点心,悄悄道:“你瞧,禧哥儿同你那继女怎样?”
乔氏本想回绝,然却乔氏转思一想,除却那玄之又玄的克妻一说,禧哥儿着实亦是个再好不过的人选。
首先,窦氏她打小认识,深知其人品,晓得若胡春姐嫁过去,定然是吃不了亏,再言,以胡春姐的家世,嫁给禧哥儿,应当也是算作是高嫁了,亦是不算辱没了她。
可,就这“克妻”……着实难办。
乔氏是晓得胡乐宗有多痛爱胡春姐的,他定然不会允准胡春姐嫁给有“克妻”名头的人。
她晓得胡乐宗虽素日中是个爱讲话的,可在这类原则问题上,最为是冥顽不灵。
乔氏满面凄笑,摇了一下头。
窦氏讶异道:“珊珊……咋说?”
在她看起来,娶了乔氏的继女,也是算作是瞧在同乔氏交好的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