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妃楞住了,她头脑中一刹那寻思到轩辕燕楚同她跟皇太子讲过的,要娶祁山郡公府新认回的表小姐。
料来便是这娘子啦?
储妃神情由最为初的惊艳,缓慢回转过来,带着未来婆母审视儿媳妇儿的眼神,细细的瞧着胡春姐。
房屋中头的女眷多半也是给胡春姐的样貌给震了震,可好赖是混迹于顶级权贵圈儿的女眷们,有个心思活泛的,便半真半假的惊呼起来:“天呐,安二太太,你可的跟我们说一下,你们祁山郡公府的个个小姐原先便如花似玉了,此是哪儿又出来个天仙一般娘子?风水可真好呀!”
顺带不着印迹的拍了一下祁山郡公府的马屁。
安氏自然而然也明白祁山太君令胡春姐来参与储妃生日宴的目的,这跟她令乐儿去当伴读的目的并不冲突,她自然而然也是不乐意在这类无关紧要的事儿上违逆老太太。
安氏一笑:“不若文景侯太太猜一猜?”
那文景侯太太嗔道:“你可不要逗我了,我要晓得还问你呀?”
文景侯太太边儿上坐着的是东京侯太太,起先她在寿庄公主宴会上也见着过胡春姐,还动过想把这娘子给长子娶归家的念头,后来她见寿庄公主对其态度殷切,又听的她是个商贾之女,反而是歇了娶回去的念头。现下她见胡春姐居然跟随着祁山郡公府的女眷一块过来,心思不禁又活泛了二分。
祁山郡公府,跟她们这一些有一些没落的伯府不大一般,那可是圣眷正隆的人家,朝廷上数一数二的权贵之家,如果这胡春姐真真地同这祁山郡公府有啥干系的话,倒亦不是不可以考量二分……
东京侯太太便有一些摁捺不住了,笑道:“安二太太,我说一句你可不要笑话我,起先我在寿庄公主府上的宴会便见着过这一名娘子,那时便想此是哪儿家的娘子呀,这小样子俊的,可真是要人喜欢。我是个没女儿的,真真恨不的把这一名娘子给拉归家里头去作闺女。”
这似打趣的话,后边隐着的意思谁全都清晰。
哪可以把旁人家女儿拉回自己家当闺女呀,这还是不是想求娶的意思?
安氏心头轻轻一哂,这还没说啥呢,只是露个脸,便有人盯上了,真真真是红颜祸水呀。
安氏淡淡笑道:“东京侯太太说笑了。你要想把我们家春姐给拉归府中去当女儿,只怕我们家老太太要去府上寻你要人啰。我亦是不跟大家伙儿卖关子了,十经年前我们家老太太的老来女心头肉走失了,只怕在座的听过一句两句。只是现下好了,老太太的闺女虽已离世了,可外孙女儿却是寻了回来。”她淡笑着,朝胡春姐招了下手,“春姐,过来见着过储妃娘亲娘亲,倚照辈分,她还是你娘亲的表姐呢。”
胡春姐自然大方的向前,面对大兴皇朝未来最为尊贵的妇人储妃,也毫不怯场,姿态标准且优美的向储妃行了个晚辈的福礼,声响清绫绫的,带着股脆生生的爽利劲儿:“春姐见着过储妃娘亲娘亲。”
储妃不禁点头,扯着胡春姐的手掌拍了一下,很有一些伤感:“看着你便不禁的想起了你娘亲当初……你娘亲当初身体弱,一向养在府中头,便连我亦是无非是在祁山郡公府玩耍时见着过几面,好遗憾后边出了那桩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