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奥雷亚斯稳稳地捏住他的脸,弯着腰,认真地给他舔伤口。

温斯站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两人的侧面,又觉得这日阳光甚好、水也清、花也美,他默默转过身,胸中烧着无名之火,一怒之下抽出爱剑,对着清澈的湖水……刮胡子。

“队长,我们现在怎么办?”基纳走到温斯的身边问。

温斯仍旧专心致志地刮胡子,“等他们那儿完事儿了再说。”

基纳转身看看身后,奥雷亚斯正在把一种紫色的汁液涂在伤口,艾布纳龇牙咧嘴地喊疼,奥雷亚斯又悉心地吹吹,基纳的小脸一红,转回头问:“那我们做什么呢?”

温斯刮完胡子,擦干净剑身,拨开地上一块草,漫不经心地看着前面的黑色灵障,“坐这儿凉快凉快。”

但他们并没有凉快多久,艾布纳顶着包扎好的额头催他们起来。

“这灵障怎么破?”温斯问,他把剑头稍稍刺进去,只见钢“呲呲”发红,灵障完好无损。

“让被反噬的亡灵安息。”奥雷亚斯说。

“难不成有人掘了马尔杰里公爵的墓?”温斯问。

“不,是这亡灵的执念太深,被困在这里,首先我们得知道这执念是什么……”

突然他们的面前出现一道长长的裂痕,奥雷亚斯低头,只见艾布纳把月出刺进灵障,月出完好无损,灵障被刺出一条清晰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