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承儒这把年纪,已经看出凉柚的态度转变,是因为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他也清楚凉柚的性格不会再收自己的字画了,这么说,准能将付账的事揭过去。
邬承儒:“就一个点赞而已,都是小事,你要是想谢,就谢邢衍吧,要不是他告诉我你们店铺竟然被曾建成那种人黑了,我都不知道网上的风向变成了那样。”
同为一个圈子里的,又都是坞溪市人,邬承儒也听说过不少关于曾建成的事情,对他的感官相当不好。
凉柚纳闷:“邢衍,霍邢衍么,他告诉您的?”
转头看向自己身边已经停了收银动作的人,凉柚:“你们认识??”
看着疑惑的凉柚,又看了看霍家小子的表情,邬承儒有种自己闯了祸的预感,“对了,我想起来我家里还有点事没处理,我得先走了,下次再聊啊拜拜。”
罪魁祸首说走就走,霍邢衍吸了口气,收回视线,看向凉柚:“啊,那个,也不算是认识吧,是我爷爷认识他……”
后面的声音越说越小声,霍邢衍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爷爷认识,和他认识并不冲突。
下意识看了眼左手边不远处的那两幅字,凉柚皮笑肉不笑:“所以你早知道那是邬老先生的墨宝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那两幅字凉柚其实也纠结了很久,最后决定还是挂在那里吧。就像霍邢衍劝过她的那样:邬老先生一生写字无数,对于他来说,人活着,字就是无限的,如若因为其身价过高就不拿出来摆放,反倒会辜负老先生写这两幅字的初衷。
自从霍邢衍自爆身份、又重新回到杂货铺工作后,这是凉柚第二次意识到对方的身份——霍氏最小的公子。
又算好了一笔账,等待顾客扫码的间隙,凉柚想起一事:“曾建成那事是不是你……?”
邬老先生的点赞和曾建成的黑料一样,来的突然,帮助自己的痕迹过于明显,让凉柚不得不把两件事往同一个人身上联想。
揉了揉有些热的耳朵,霍邢衍‘嗯’了一声,算作承认。
霍邢衍:“一共207,扫码还是现金?”
接过现金给顾客找钱,霍邢衍不忘跟凉柚补充说明:“你放心,曾的事不是我诬陷他,是确有其事,而且那件宝物不是他鉴定失误,而是收了卖家的贿赂故意为之,类似的事情他做了数十件,涉嫌金额很大,牢底坐穿跑不了。”
凉柚:“这样啊。”
听到这,凉柚也是松了口气,电视剧中不是常演么,有钱有势的人可以为所欲为。有一瞬间,她真的要怀疑曾建成到底犯没犯罪了,只是对霍邢衍的信任让她很快打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