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宗清恒带走安置好后,宗轩渠又来到了我这里。
“姜娆姑娘,在元宵灯会上,你我曾擦肩而过,你是吃了长生不老药的仙人,比凡间女子更有韵味。轩渠会温柔一些的。”宗轩渠一边解衣一边向我走过来,我浑身没有力气,也没有办法逃离。
他这是要开始修炼了?谁能来救救我。这条龙是要吸食女子的精气吗。
我发誓只要能逃出宗轩渠的掌心,我以后一定不轻信他人。
宗轩渠的脸凑近我,说出来的话简直能让人惊掉下巴:“宗某身经百战,人尽可妻,用过的女子,都说很好,定能让姜娆姑娘满意。放心,姑娘既是仙人,此事并不会危及姑娘性命。”
他说的很平淡,可是我听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算是理解宗清恒说的肮脏功法的含义了。
但是宗轩渠说的那么直白坦荡还是让我十分汗颜。
无论是谁,现在能来救我,我就感谢他几辈子祖宗。
我的祈祷真的灵验了。
当宗轩渠刚刚把手放在我的衣领上时,这间厢房的门被直接掀飞了。
难道是檀珥来救我了?谢天谢地,我以后绝对不轻易跟陌生人走。
我本来以为会见到檀珥呢,事实上我也见到了。
但是檀珥有点心虚地跟在一个半透明的人形后面,那半透明的人形,我不能更眼熟了。
远摇。
并不是十八岁左右相貌的郁攸,而是曾经的远摇。
多年未见的远摇。
他怎么会在这里?
宗轩渠停了下来,合上衣襟,坐在床上:“远摇,我没认错吧,我们有几千年没见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元帅来此,所为何事啊?”
他又看向我:“莫非是为了姜娆姑娘?我可以解释的。”
远摇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把他从我身上掀起来打了一顿。
“敖轩渠,你当初跟随敖雪泽反叛天庭,我看在东海龙王对我有恩的份上放你兄弟一马,你怎么会变成这副德行?”
宗轩渠的嘴角渗出了血:“有恩……那你怎么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清恒垂死之时,我带着你给我的令牌去神宫求情,你是怎么对我们的?远摇!如果不是你让手下废我大半修为,我也不至于沦落到今日这种样子!”
“你来过我的神宫?”
“哈哈哈,你不会忘记了吧,也对啊,远摇元帅日理万机,怎么会理会我们这种丧家之犬。”
“当年的事情我确实不知晓,但我会查探清楚的。我刚才看过,敖清恒身上的邪咒是敖雪泽所下,这瓶药丸你让他服下,可以抑制邪咒发作。今后,你也不用再修炼这种害人害己的功法了。”
檀珥在一边连连点头道:“这是我蓬莱秘制的药物,很珍贵的。一百年药效才彻底消失,用完之后来蓬莱求药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