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在扬嘴角带着下巴颏挨了一棒,有点肿,不想张嘴只摇了摇头,他不想让远在天边的父母担心。
何况他没什么事。
“我……同桌呢?”区在扬忍着痛张开嘴小声地问,他从醒来到现在眼珠子就没停下来找人,但就是没瞧见人。
老穆被问的一哽,区在扬见状眼里满满的失望。
他晕之前瞧见的吉祥物肯定是幻觉。
手机被人踹出去又砸了几次,估计是不能用了,现在他就是想打个电话都不能。
“在扬啊,虽然事情经过老师都知道了,但是不是还有什么是你要补充的?”老穆见他瞬间焉儿了,只好换个话题问。
有什么要补充的?
区在扬眨巴眨巴眼,视线盯着屋顶上的吊灯发呆。
陈年旧帐,他原本以为初中的恩恩怨怨随着许灿的出国应该是一笔勾销了,却没想到出国的人还会再回来,埋藏地下的账会被人再次翻出来。
既然他想重新算,那就重新算。
他要把他之前受得痛楚都还给他。
对上老穆关切的目光,区在扬什么也没说,只摇了摇头,旁的心思收回去他居然开始担心在医院住有点影响他刷题复习。
老穆让他好好休息,学习的事先放放后接了个电话先走了,让班长来照顾他。
区在扬没等来秦海倒是等来了一只哭红眼的鼠白菜,程楠一边掉眼泪一边凶巴巴的问是哪个孙子干的,他要扒他皮喝他血搓他骨头薅他头皮!
林一檩也跟着过来,没瞧见黎庚辰后眉头一挑,偷偷摸摸发消息给黎庚辰却石沉大海。
程楠哭了半天,区在扬被哭得一个头两个大,忍着痛再次张嘴:“闭嘴。”
原本一大清早仇家找上门,加上黎庚辰居然还不在,心里烦的他要是能下床绝对要掀翻半个地球,程楠还哭。
再哭他就真的要疯了。
区在扬想问黎庚辰去哪了,但碍着面子就是不问,他受伤都住院了,跟他一起考试的林一檩都来了,他居然没来。
区在扬拿着程楠的手机登上自己的QQ跟微信,置顶的浣熊头像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现在感觉自己体内被埋了五颗地/雷,偏偏没有导火/索,想炸没地儿炸。
程楠哭完转悠了一圈老是觉得这个房间空空的,对上林一檩的眼神才发觉缺了个啥。
“二妈,学神爸爸呢?”
区在扬冷笑一声,突然关着的门被敲了敲,吱呀一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