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开帐子,诧异地看着老王妃:“为什么?”
老王妃握着她的一双小手,爱怜地说:“从今以后,你就和普通人一样了。”
她反捉住老王妃的手,老人的手,又干又枯又粗糙,握在手心磕得慌。老王妃似觉察到什么,想把手抽回来,可边婧紧紧握着不放,坚决地说道:“你别逃,我不嫌弃你。”
老王妃很欣慰地笑了:“孩子,这些年受苦了。和曾祖母说说,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生活得好不好”
“我……”边婧到现在脑子都是懵的,“等一下,我真的是你的曾孙女”
“没错,孩子,你真的是我流落在外的曾孙女。”老王妃两眼汪汪,从身上抽出一张黑白照片,这张照片,正是上回在放着糖罐子的抽屉里翻出来的。边婧记得这张照片,颤抖着双手把它接了过来,指着照片上那个只有十来岁、笑颜如花的女孩,眼眶热了:“她是我妈妈?”
“是啊,她是你妈妈,我唯一的孙女。”
边婧有点不明白:“不对啊,在我印象中我的妈妈不是长得这样的,她很美很爱涂指甲油,可是她又很凶,经常骂我,不给我饭吃,还……还把我推进湖里……”
老王妃啊的一声惊叫,咬牙切齿:“世上竟然有这种蛇蝎毒妇啊!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不好,都是曾祖母的错,曾祖母应该来找你的……”
“没有,这些年我过得很好。我被一个道姑收养了,她就是我姑姑,梅山派的掌门人。她把我当成女儿一样对待,从没饿过我打过我,教我读书写字,还把一身的本事教给我。在我心里,我早把姑姑当成我的妈妈了。可惜好人没有好报,她被人下了蛊虫……”边婧抹了下眼睛。
老王妃感慨道:“真是大好人啊!我一定要在她的坟前给她烧一柱香,聊表心意。”
边婧沉默了下来,想起了和姑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从而牵扯出来的,就是靳昌五年前向姑姑下毒的事……她的心隐隐作痛,难受得想哭。
“曾……曾祖母……”边婧喊老王妃曾祖母。
老王妃喜极而泣,老泪纵横:“你喊得真好心,再多喊我几声让我听听。”
“曾祖母……曾祖母……曾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