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七个虽然说每个人都差不多能称得上是天骄,但单兵再强大也总归逃不过一个道理——双拳难敌四手。研究所里一眼望去至少也有一百人,不加上研究所里很可能会存在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器和道具,还有躲在暗处的保护这些可能会很弱鸡的研究员的保安。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七人就算用了所有的法器、展露了所有的武学、耗费了所有的灵力,也很难在这种情况下逃脱。
一句话概括现在的困境就是:打不过,只能智取才能勉强活下去这个样子。
万俟月飒在这边焦头烂额的想着逃生的方法,其他人虽然不知其中内情,但内心却十分不安,惶然而不得其法。只好用灵力护体,手中时刻拿着武器时刻保持着防备并且随时可以进攻的姿势。
王柔离得近,又天生对其他人的情绪比较敏感,在感受到万俟月飒的焦虑之后,在内心不安的同时,低头用脸颊碰了万俟月飒的,然后轻声说了句:“先生,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万俟月飒腿上的兔子也感受到了他的焦虑,也抬头用毛茸茸的头蹭了一下他的手。
万俟月飒一下子被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治愈了,在心里想到:罢了,顺其自然吧,我总归不会让我的小妻子命丧此地的,大不了用我这条残缺的贱命换小妻子出去。
王柔并不知道万俟月飒的想法,知道后就一定会炸毛:你死了我找谁生孩子,生气╰_╯
但她并不知道,所以她现在就是很愁,很慌,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中年男人领着他们走的路并不是很长,走了五分钟左右就大概到了一扇金属门前。他淡定地刷卡,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众人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顺着他的姿势进入门内,等最后一个天骄进去后,门毫无意外的被砰的一声关上了。
门后是一个房间,很黑也很空荡,只点着几根蜡烛。这几根蜡烛围成一圈,把以灵石所结之阵包在其中。
这个房间并不很大,大概只有五立方米左右,但因为除了地上摆的阵法以及一个清矍的青年和放在阵中心的尸体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就显得格外的大。
清矍青年温柔的抚摸着尸体的脸颊,他头也不抬,幽幽的说:“你们终于来了,真慢啊……我家阿浩都快等不及了。不过,幸好,还不算晚,不然,呵……”
青年的嗓音低沉磁性,像钩子还很轻,但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却犹如巨石坠地,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