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点了读心思的能力,苏沐秋把手掌伸到他的头与枕头之间,略为抬起成四十五度角,另一只手拿个装满水的小碟子凑至他嘴边,他尝了一口,甜的。
oga都嗜甜。
他不晓得这只是巧合或别有用心。
因为苏沐秋认识的那个叶修,不吃甜。
他不喝了,晃晃手,示意苏沐秋把绷带解开,然而苏沐秋一如既往的强势——也许更强势——他瞪了床上的人一眼,抽出他头下的手往纱布盖着的伤口处轻轻压下,收获理所当然的龇牙咧嘴。
于是这一次伤员安分的把白糖水喝得一滴不剩。
苏沐秋把空碟子扔到一边,低头,吻他。
一开始很轻,像羽毛,像雪落下,很冰凉,并且一下就化开了。然后像水、像溪流,一丝一丝滑过缝隙,湿润土地。接着松土,轻轻咬着、吮着,等待回应。
他探出舌尖,像草冒出细芽,试着让自己接受他。
很快雨落了下来,汇聚着涌进口腔,碰过了牙齿、上颚、和舌头,轻触再仔细舔吻,每一个每一个熟悉和不熟悉的地方都慢慢适应,舌尖在温暖的波动里沉浮,往后跟往前都是流连,彷佛入魔。苏沐秋的吻好像带有电流,微弱坚定的凌迟着,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热度在身体里流窜,从温水变成沸水。
他的肌肉渐渐拉紧,皮肤泛成粉红。
只是这样而已,他们什么都没有做,苏沐秋碰的只有他的嘴,他竟然克制不住的射了。
而且他并没有发现自己高潮,苏沐秋舔着他的唇,只把他变得更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