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的茎体一如他所想的跳动,流出白色稀薄的液体。
他松开手,欣赏叶修在发情期最为敏感的腔体不断不断被冷硬物体刺激的情动反应,不管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停下也无法排出的异物刺激,这样的话,他又能坚持多久?
他不是白痴,他知道叶修在刺探他,他知道叶修在做什么,但他不知道叶修想做什么,这点让他非常不安心。
苏沐秋把尚处于凌迟般折磨的叶修翻身,强迫叶修提起一丝精神在浴室里趴好,却不料他再怎么威吓,手一松叶修都只会滑落瘫倒在地。几次后苏沐秋厌烦了,干脆的坐在地上解开拉链,抱起叶修将凶器挺入他体内。
依旧是背对,依旧是抓着他的手不让他拥抱也不让他转头亲吻的姿势,一丝安抚都不想给精神濒临崩溃的叶修。他享受着肉壁吸附带给他的慰留和舒适,任意在叶修体内抽插、撞击,每一次叶修不由自主的高潮都带给他极上的快感,苏沐秋把手贴在叶修高昂红肿的茎身上撸动,直到叶修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仰着脖子无意义的呻吟,才让自己破开生殖道,成结,将滚烫液体全数洒进叶修体内。
失去支撑,叶修无力的向前倾,倒落在浴室被体温捂热的磁砖上,苏沐秋的茎体与那颗折磨他许久的子弹从后穴里滑出,没有任何一点精液。
那些全数被留在oga的生殖腔里,一点点都不会流出。
苏沐秋把莲蓬头装回原本的软管上,试了试水温,把刚经历过发情期浑身疲软的叶修捞回自己身边,用脚垫着他的头给他洗掉头发上残留的血迹与脏污。
「够用力了没?」
「……呵呵,呵哈哈哈。」叶修像个白痴一样的笑,没有回答。
「白痴。」于是苏沐秋骂他。「你想做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
他知道了,他已经知晓只要叶修有心想逃,不论哪里都去得了。既然如此留在这里做什么?撩他做什么?还想骗他什么吗?
他不相信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