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心跳、恢复呼吸、恢复知觉。

十几天里他一次又一次的被最爱的人折磨着杀害,睁眼再看见苏沐秋,余下的只有恐惧。

「回答我。」

「我有留下口信给你!但传信的人被陈夜辉封口,沐秋,我真的不晓得你没有收到!」

无问不答。

无话不说。

无谎可说。

没有办法绕开这个问题,没有办法不提这个答案,如果可以,叶修不会于这种时候告诉苏沐秋事实,他不知道苏沐秋信不信他,也不知道苏沐秋能否接受这个解释。

他根本不知道苏沐秋现在的思考模式。

况且在这种情况下,在不对等的胜利者与狱下囚的关系面前,怎么看都那么像个求饶的借口。

求饶,攀关系,意图分裂苏沐秋和dross。

与其被扣上这么些罪名,他宁愿什么都不说。

宁愿跟苏沐秋赌气去撩他,多理解苏沐秋被改变的程度。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事情一件一件脱离他的掌握。

铿琅!

银针被拔出扔在盘子上。

苏沐秋收掉了两台仪器。

不继续了,不拷问,没在他身上增加刑具。

反之,他把手伸向叶修,解开他身上所有束缚,拾起椅边染上血斑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叶修瞪着眼,不明白苏沐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身体却在苏沐秋碰到他时不自主的反射着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