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哥!”李智飞奔奔过来,扶着他:“还成吗?可以动吗?腿不舒服?”
“可以……腿应该还好……”他没再逞强,当然,也无法再坚持了。
李智杰和英秀往回走,短短的距离,却是各种投来的目光将他们包围。
“听说这不是一般武校出来的。”“好像还有什么显赫的运动成绩。”“拉倒吧,出成绩的能来这里干这一行?别逗了。”“不管咋样,他这样,就是个花架子,玻璃体质,能有什么用?”
李智杰扫了周围一眼,扶住了裴英秀,“别理他们,先回去好好休息。”
裴英秀却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正如前路一片迷茫,事到如今,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E城,秦阳歪在沙发上,无聊地翻看着手机。
不管怎么掩饰和弥补,他的心里总是还有些不安,连费尽心机得来的星河之隅,他也一直没有心思装修,看着那一间店铺的门面,秦阳有时甚至会感到害怕。
从来都声称自己无所畏惧,可实际看来,还真不是那样。
秦阳有些自嘲,又想到了春节假期时,赵晓雅一反常态地劝他。她盈盈的眼睛,仿佛就在面前。
只是,现在根本容不得自己后悔了。
电话声骤然响起,秦阳懒懒地接了电话。“喂?”
听筒里传来的是肖湛语无伦次的惊慌声音:“经理!出事了!那边的兄弟……没有,没有顶住!”
“啊?”秦阳听他这样说,也是心里一惊,面对肖湛磕磕巴巴的话,他还是问:“到底怎么回事?”
“出,出大事了!”肖湛喘着气,竭力稳住自己的声音,“帮咱们做那件事的那些人,其中有个兄弟,前段日子跟人打架,被拘了……”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秦阳皱了皱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个兄弟,把人打得快不行了,为了脱身立功,说不定就会把我们那件事,招个干干净净……”
秦阳大惊失色,他快步踱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了看楼下——空无一人,连车都没有。
他努力稳了稳心神,但是声音却有些颤抖:“那你问清楚了吗,他那天,到底是负责哪一部分的?”
“问了……他,他……”肖湛又有些结结巴巴了。
“说话!”秦阳大喊了一声。
“那个人,当初是我去了郊区的村子,看到了被绑的裴英晨和那个陶冶……那人,就是在房间里吓唬威胁他们的人,之一……”
“他看见你了吗?”秦阳瞪着眼睛,急切的问肖湛,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看见你了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