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瞧瞧阿爹走进去的背影,估计这老头又要训了话,孙绣莹刚想当作没听见,然后开溜,她娘亲从屋子里走出来了。
“绣莹啊,今天的中饭由娘来做,不要你插手。你阿爹叫你,你就快进去吧,不要惹你阿爹生气。”
赵氏使了个眼色,她主要是担心女儿被打了手板子。
“是。”
孙绣莹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去吧,一直没大没小的。”
孙佩玖露出得意的表情。
孙绣莹瞪了他一眼,便蔫搭搭地走进书房。他阿爹孙归野正倒背着手站在窗边,眼神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
这老头倒是真有一肚子学问,只不过是陈腐的学问罢了。你看看,这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拿长辈的身份训斥人,这一点不太可爱哦。
孙绣莹瞟了一眼书桌上的竹片,这竹片是她阿爹专门用来教训儿女的。庆幸的是,阿爹重男轻女,在学业上对女儿要求的不是太严。
所以,孙绣莹长这么大也只是尝过一次被打手板的滋味。不过,就这一次也足以让她记忆犹新了。想到这里,她不禁开始同情孙佩玖了。以前,她这个兄长倒是经常挨打。
今天情况不妙啊,孙绣莹小心翼翼地问:“阿爹,您有什么话要示下?”
“绣莹呐,你早晨说出的那番见解的确出乎为父我的意料。可这些日子,我也没见你来书房读书啊?”
孙归野转过身,用一只手捋了捋胡须。
呵呵,孙绣莹干笑:“听!耳朵听!您看看,兄长经常抱着书诵读,我耳濡目染,也就学到了不少东西。”
“哦,原来如此。”
孙归野心中有些惋惜,丫头挺聪明,可惜了身为女儿身。
见这老头语态平和,没有要家暴的迹象,孙绣莹谦虚道:“早上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我这些日子琢磨出来的一些浅见,阿爹您别在意,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嗯,那些话的确不应该出自一个女孩子家之口。唉,你呀生错了性别。”
嗨,这叫什么话?这老头重男轻女的老毛病又上来了不是?孙绣莹不服气道:“人分男女,兔有雌雄,这世间没有男人不成,没有女人也不成。难道老子在骑青牛出函谷关之前,规定过女人该说什么话,男人该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