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我和阿满。
阿满对许银欢有不现实的想法,但对我却很恭敬。
我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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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银欢离开的第二天,首饰店来了几位客人。
是风月楼的公子们。
我只认识瑞香公子,其余三人我不认识。
四人带了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身段气质都是佼佼者,引得无数行人驻足观望。
首饰店外一时围满了人,阿满被打发去遣散杂人,留我接待。
瑞香不用说,就算遮住了脸我也认识。
他身上的香实在逼人。
我怂了怂鼻子,客气说着:“公子,看中哪一款首饰,均可试看试戴。”
他文文弱弱地伸出葱指指了指我头上的发簪:“老板头上的簪子我看着不错,这是否也卖?“
瑞香公子大概率不认识我,我也不意外。
我非常职业地回复:”抱歉,公子,这是非卖物品,公子可以看看别的。“
瑞香似有不悦,但相当有礼貌:“难得看中的。既然是这样,我也罢了。”转头低声询问他的同行们:”可有喜欢的?“
不知为何,有两位长得一摸一样的公子噗嗤一声笑了,随便指了个东西便让我包了起来。
一摸一样的公子,我猜是蝴蝶双子,风月楼的名牌小公子,蓝蝴蓝蝶,说是出了名的爱玩,卖艺不卖身,处子身留着将来要竞选花魁的。
另一位公子,我猜是文珂公子,因为他的荷包上绣着一朵芙蓉,文珂爱芙蓉,性子喜静,文文雅雅的一个公子已经开了苞,初夜千金难买。
对此,我只能想到名草有主这个词语,想象莫名旖旎。
涂月。
他有一天也会卖出自己的初夜吧。
诶,莫名可惜。
蝴蝶双子要了一对镯子,文珂则要了一对点翠簪,我拿着他们留下的银票有一瞬的呆滞。
为什么我收钱的感觉如此熟悉。
再者我拿着算盘也跟着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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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就像灵感转瞬即逝,我片刻就忘了这件事。
再次想起这件事,是我上街买冰糖葫芦时遇到了几个人。
公孙大叔找我几枚铜钱,再次摸出一本发黄的本子,四处搜看,接着扭回头问我:“小娃娃,可否加一枚铜钱买我这绝世武功秘籍?”
我默了默。
“我公孙世家传承秘籍,看你天赋异禀,确是我寻找多年的有缘人。”
我递给他一枚铜钱,他递我一本本子。
我边吃糖葫芦边看着小黄书,只觉得人物线条之糙,男女姿势不忍直视。见过大风大浪的我,面无表情地看完了这一册,心想下次再也不买了。
原以为会有改进,我就不该抱有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