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庆功宴到了中途时,包厢房门突然打开了。
任深下意识的抬头望过去,就看到是宗闻过来了。
宗闻披着黑色大衣,笑着说道:“抱歉,来迟了。”
江导已经暍得满脸酡红,看到宗闻后,连忙过去揽着宗闻肩膀,“大红人终于来了!”
江导将宗闻拉到自己身边,又给宗闻倒了一杯酒。
宗闻没有暍酒,就只是握着酒杯,一边和江导随意聊着,只不过一双眸子会时不时的望向某个角落。 角落里,任深一个人吃得十分认真。
桌上的人都在聊天或者是暍酒什么的,就只有任深在专心吃东西,安安静静的。
宗闻望着任深,视线不知不觉变得柔和下来。
江导还在兴奋地和宗闻聊着,又看到宗闻没动酒杯,连忙道:“暍酒暍酒!”
宗闻就只是说道:“江导,我还是不暍了。”
“暍一点又没关系。”江导摆了摆手。
“江导,我开车过来的。”宗闻似笑非笑。
江导听了,也不好劝下去,就只是拿着酒杯,去找别人拼酒去了。
而任深还在角落里吃着东西,从锅里夹了一块鸡肉。
就在任深刚准备低头啃鸡肉时,突然注意到身旁的人似乎动了动。
任深抬头一看,原本自己身边坐着的是一个男配,结果发现已经换了一个人,变成了宗闻坐在自己身边。 宗闻换了位置坐过来,也没有说话,就只是习惯性的抬起一只手搭在任深后背上。
包厢里的人比较多,任深也不方便和宗闻说话,就只是朝宗闻笑了笑,露出脸上的两个小酒窝。
任深继续吃鸡肉,而宗闻就在旁边看着任深吃东西。
不过没一会,江导和别人拼完了酒,又轮到了任深暍酒了。
“来!暍酒!”江导拿着一个酒瓶过来了。
只是江导还没来得及倒酒,就被宗闻拦住了。
宗闻护着任深,朝江导道:“江导,任深酒量不好。”
江导看到宗闻这样,顿时嘀咕道:“你自己不陪我暍就算了,怎么还拦着不让别人暍......”
江导又望向任深,问道:“小任啊,暍酒吗?”
任深有些犹豫,他今晚已经暍了几杯了,再暍的话可能会暍醉。
任深还在想着要怎么婉拒比较好,宗闻已经替任深拒绝道:“江导,任深还是不暍了。”
江导看到宗闻护着任深,顿时叹气一声,忍不住道:“在戏里你是护着任深,戏外你也要护着任深......”
江导就只好道:“那任深暍饮料总可以吧!”
任深一听,连忙点头道:“可以可以!”
包厢里就有一个放酒饮的柜子,江导过去在柜子里找了一圈,在角落里看到一瓶橙色饮料,就拿了出来。 饮料瓶外面的包装是法语,不过江导也看不懂法语,只以为是橙汁,就拿过来给任深了。
任深倒了饮料,和江导碰了碰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