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吟被兄长感动地热泪盈眶,心里暗自下决心以后要好好孝敬他。
一顿饱餐过后,她出了门。兄长江拂正在紫藤花下独酌。
“舍得出来了。”
江吟乖巧地坐在他旁边,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江拂叹了声气,揉揉了她头上的软毛。
“如果阿娘在就好了,她一定懂女儿家的心思。”江拂有些无奈和郁闷,“如今看来,你们两个关系确实很好。”
江吟决定对此保持沉默。
他低低笑了一声:“今天你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端午那天你满身是血回来的模样。”
江吟拉了拉他的一角,低头道:“对不起,兄长。”
“我在朝中多年,对晏离此人也有所了解。他这个人感情大概只要一汤匙吧。”江拂有些不爽地说道。
江吟听了之后,捂嘴直笑。她知道兄长对她之前瞎编的事情信以为真了,虽然他们之间是假的,但是她听到兄长这么编排晏大人,还是觉得好好笑啊。
江拂瞪了她一眼,随即眉头舒展:“直到今天,在你短暂失踪的一段时间里,我第一次看到他那张面瘫脸上露出那么凌厉的神情。”
江吟脸上的笑意有些收敛,讪讪道:“好歹也是朋友了,相互关心总是要的。”
“朋友,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江拂疑惑地问道。
江吟老脸一红:“呃……唔……”
江拂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摆了摆手,继续喝起了酒。
“陈二和其它娘子的死之前都被伪装成意外而死,怎么会有人跳出来自首呢?”江吟问道,“是因为我发现了二皇子的秘密,而他爱屋及乌地没有杀我,所以才需要替罪羔羊的吗?”
江拂闻此,眼睛睁大,上下仔细地看着自家妹子的脸。
江吟被看得有些发毛,问道:“阿兄干嘛这么看我?”
江拂一本正经道:“我在看我家妹子的脸有多大。”
“阿兄!”
江拂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缓缓道:“是晏离发现有不对的地方。文娘子的手腕上有绳子捆绑的淤痕,霍二的食物中除了有过敏物质外还加了一种有毒的药粉。”
“赵四的肺中没有积水,说明不是溺水而亡。陈二则是因为……”江拂瞧见江吟听见这个名字后神伤的样子,声音有些放轻。
“她的衣服上被洒了一种出自岭南道上苗族的引蛇粉。”
“西南苗族——”江吟喃喃说道,“那戚娘子呢?”
“戚娘子是从鳄鱼的肚子里剖出来的,浑身被腐蚀的没有一处好肉了。”江拂风轻云淡地描述着。
江吟沉默。
夏蝉的声音在聒噪地叫着,江吟说道:“明日让人把树上的知了都捉了,这叫声莫名让人心烦。”
“不用多此一举了,明日就返回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