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站着了,开饭了。华藏将两个盘子端起来示意尚安去餐桌旁边坐着。
喝红酒吗。
我不会喝酒
嗯。
我现在是不是应该主动说点什么。尚安觉得他们二人之间的气氛尴尬的有些微妙。
那个。尚安本来还想问有没有筷子,但想着也不能太麻烦别人了便也没有好意思做要求。今天,我遇到一个问七月大楼在什么地方的人。
华藏将盘子放下的手愣了一下,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他拿出一瓶红酒倒入自己的高脚杯,醇香的酒气让尚安这种对酒不熟悉的人都隐约感觉到这酒应该来头不小。
戴了个小礼帽,但是穿的是长衫。尚安努力想要回想起那人具体的样貌,但越是回想越是感觉那人的面庞像是蒙了一层黑雾一般模糊不清。但具体的脸,我没有注意,也没有看清需要告诉严学真吗?
吃完饭就麻烦你了。
也行吧。尚安长叹了口气,华藏接下来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话,只是将牛排的肉仔细地切成小块后沾了沾还是流体状态的鸡蛋,放入口中连同番茄的酱汁一起品味。华藏做起饭来不管是观感还是吃起来都是妥妥的享受。如果没有今天那位神秘人的问话,也许尚安吃进嘴里的牛肉能够更有滋味一些。
享用完晚餐,尚安被华藏拒绝了洗碗帮忙的请求之后来到第十八层严学真的房间。
这人虚掩着门,应该是在里面的吧。她推开门的同时顺手敲了敲门,而正站在里面的不是严学真,而正是在商场当中和自己问路的那名长衫男子。
你在干什么!尚安顺手操起放在鞋柜上面的一把水果刀,尽可能抑制住自己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别这么着急,我只是奉命来找些东西。男子还凭空多出了一根手杖,三步上前用其中的陶瓷刀对准了尚安的脖子。容我问一个问题,小姐有没有听过严先生说什么,关于钥匙的事情?
没有她这么回答并非是因为坚贞不屈,而是自己真的没听说过严学真说过这方面的东西。
好像这并不是我愿意听见的答案。男子这回直接将陶瓷刀一刀捅穿尚安的脖颈,尚安简直庆幸自己已经死了,但是这把刀上面附加的一股神秘力量让她这副没有出的气也没用进的气的身体感到窒息。容我再问一遍,双界之匙在什么地方?
哐当!一根钢筋捅穿虚掩的大门径直穿入该男子的身体,尚安也终于找到机会让自己的脖颈离开利刃的攻击,但身体却依旧和力气全部被抽走一样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