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穿裙子,没法探讨那方面的事情。”段珩面无表情地说到。

“你不是经常跟他待在一起吗,那你也应该了解多少的哈。”白亦凡穷追不舍。

“我不了解,我只负责欣赏。”但你,我欣赏不来。

白亦凡嘟了嘟嘴,“所以你就没必要过来了。”

我根本不想过来!

褚臾见他们暗地里剑拔弩张的,缓了缓气氛,“那个,门主大人,你们这里还有适合他的道具吗,我们可以顺便拿几个回去吗?”

白亦凡面色一缓,立马笑嘻嘻地看向褚臾,“有啊,你们去仓库随便挑吧。哦对了,初四我们要聚餐,到时候可以带家属,你也过来吧。”

褚臾只是点头,没敢多言。

道士也要聚餐的啊,吃一桌素菜?三人简单交谈了几句之后,段珩便拉着褚臾离去。

既然刚刚见的是门主,那隔壁就是副门主了吧。门主都见了,岂有不见副门主的。

来到隔壁的门前,段珩轻轻敲着。很快,屋里传来正常的声音,又是一个男声,“谁啊。”

听声音好像是中年的,“弟子段珩求见。”

“哟,段师侄,进来吧。”

听声音还挺正常的,段珩便放下悬着的心,推门而进。一进屋,看到的是简易的办公室,一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前,研究着灵符。一切都很正常,只是他对面挂着一个灵位,相框里黑白相片上的人头是如此熟悉。

仔细一看,剃着寸头还那么帅气的不是方堂主又是谁!

多日不联系,方堂主英年早逝了?

段珩和褚臾进来后,都神情黯淡地看着灵位上的照片。灵位还有香火供奉,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悲伤。但方悬是天佑堂的堂主,他英年早逝了再怎么样也用不着组织来替他收尸吧。

就在段珩想开口问的时候,中年男人抬起凌厉的眸子,“你们进来不跟我打招呼,老盯着一张死人的照片作甚。”

死人?他真的死了?

段珩很讶异,更多的是悲伤,“师叔,方堂主他……”

“他死了。”男人悲伤地摇摇头,“你们过来,来我这边坐下。”

等段珩和褚臾僵硬地走到他面前并且坐下时,男人打量着褚臾,“你是谁?我在名册上好像没有看到过你。”

“我是楼下的。”褚臾回到。

男人只是犀利地瞪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而后放下毛笔,看向段珩。段珩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总觉得这个人怪怪的,可目前为止都没有发现他哪里怪,行为举止正常得很啊。

“段师兄的儿子,果然气宇非凡。不过跟你父亲比,你好像胖了点。你父亲年轻时很瘦的,那身材简直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