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手舞足蹈地指挥着秦筝用这个设计灵巧的传递台,把汤药顺利送到了他手上。
刘棠两手挡在眉毛那儿,对着他道:“差不多就下来吧,二师姐会照看他的,师父要见你,我们接你过去。”
秦筝应下,回屋硬是把整碗汤药一勺一勺喂给温庭云喝下,趁刘虞背对着他,秦筝悄悄在温庭云额上嘬了一口,才放心地离开。
睡了七天,秦筝早已不知天南地北不知东西了,只觉这世外桃源气候过于湿热,竹屋离地较高的真实作用是为了防止虫蚁叮咬,所以即便中原已入萧瑟深秋,这里还是温暖如初夏,百花争艳,没有了分明的四季,总觉得时间好像也慢下来许多。
刘棠默默地在前面带路,林哥和秦筝并排走在一起,不时回头看他。
“与你,已是第二次见面了吧?”秦筝故意试探道:“不知大侠贵姓?”
那男子只顾着点头,听见秦筝说第二次见面,他仿佛还有些高兴。
刘棠回过头来,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那男子,那男子比划着什么,刘棠看明白后点了点头,对秦筝道:“他让我代他说,来,边走边讲吧。”
原来这个长着一双柔和眉眼个子很高的温润男子,名叫林故言。便是他和刘棠一起去搅黄了黄龙山祭台武选,在秦筝和温庭云落水后,二人早就守在了河边,这才赶在所有人前头把人给捞走了。一路涉水南下,到了码头又换了最快的马车,林故言赶马,刘棠用医术给二人吊着命,这才马不停蹄顺利地回到百花宫。
二人一路都在留心黄龙山动向,魔教残余势力退回了断水崖,而卫冰清指派了许多人马留守在河边,不单单是打捞尸体,人人说卫盟主鬼迷心窍地迷上了一块什么玉佩,非去河里捞出来才罢休,兴师动众劳民伤财,可大家敢怒不敢言。
而曲尘也调动了几乎跟着他去中原的所有人手,和卫冰清在同一个水域打捞。
几方人马都一无所获。
这些都是许多天前的事了,秦筝暗暗觉得有些对不起曲尘,跳下断崖的时候他不是没听见,而是不管听没听见结果都一样,索性闭着眼就跳了。
又欠了一次天大的人情,这样的知己,确实此生难得一遇。
秦筝也看得出来,这些事之所以要刘棠代劳,是因为林故言是个哑巴,至于怎么哑的,刘棠略过没提。
“我领略过林公子剑术,就算在广寒弟子一辈里,也确实没几人是你对手!只是林公子当日要取宿涵的性命,那个时间点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