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景铄一听,刚好他也是无聊,所以才偷跑出来的,“那我们现在就出去,这几天可把我无聊坏了。”抓起苏菁的手就往外拉。
苏菁一听,双眸瞬间明亮起来,萧景铄不由一愣,不由自主地笑了。
转念一想,脸又垮了下来,“还是算了。”
萧景铄一瞧苏菁脸上突然又垮下了,问道:“怎么又算了?”刚才还一脸开心的样子。
“王爷不给我出去,说怕还会有危险。”作为第二期有期徒刑的“犯人,苏菁是很想出去玩了,只是王爷不给,自己也不好出去,“我出不去,你可以出去呀。”难道因为上次的事情,箫景铄建立了自己不知道的革命友谊?
萧景铄哼道:“那些人都太无趣,只会吃吃喝喝,还是和你玩比较刺激。”大手轻轻拍在苏菁的肩膀上,笑嘻嘻的。
苏菁跳开两步,拿花指向萧景铄,“你别乱说啊,我一良家少女,很安分守己的。”
小禄子一看,这种行为怎么可以,怎么会有如此不懂礼数的姑娘。只是,在来的路上,王爷有交代,苏菁做什么有失礼数的事都不要他管。说是,之前认识的人,一知道他的身份,态度就立马转变,前一秒称兄道弟,下一秒毕恭毕敬,好生无趣。好不容易有个知道他身份态度还依旧的,心里可开心了。
“你说的这些话,连自己都不会信,别扯了。”箫景铄拿过苏菁手里的花,“有我在,你不用怕啦,在五哥回府前把你送回来就好,最近平阳城里发生了些事情,皇兄找五哥商讨事情,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平阳城发生了事情,会是什么事?“是什么事?你怎么不一起去进宫?”
“我呀?”箫景铄指着自己,“我就一个闲散王爷,不帮忙就是帮了他们大忙了。”何况就算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就是问了,皇兄他们也不会跟自己说。
那么理直气壮,苏菁佩服。
“不过我猜应该是南荊国的事。”声音有些沉,他接着说:“北豫收服南荊才短短二十年,有人不服暗中闹事很正常,在几十年前西辽彻底归顺前也曾发生过。”
苏菁皱眉,“那你知道皇上……那件事吗?”玉卷轴不见了的事。
萧景铄疑惑地问:“皇兄有什么事?”
苏菁看着萧景铄一脸疑惑的样子,心中不解。萧景铄与皇上王爷是一母同胞兄弟,玉卷轴不见这件事,对北豫来说不是小事,再怎么不愿意让人知道也要有人帮忙寻找,这个时候最能相信的就是自己兄弟,他们之间不像是存在有谋权篡位的戏码,真是想不通。
萧景铄见苏菁一会皱眉一会摇头,“你到底怎么了?出不出去嘛?”
算了,这些事,不是自己一下子能了解透彻的,反正自己一个人也无聊,有个人陪自己玩也挺好的。“那还等什么?走吧。”
箫景铄把苏菁怀里的花塞给小禄子叫他拿给知夏养起来,顺便跟知夏说一声自己带苏菁出去玩了,要是五哥回来就帮忙瞒着点,然后就要带着苏菁出府。怕会在大门碰到五哥,萧景铄和苏菁绕到上次翻墙那处,确定周围没人瞧见,熟练地爬上树翻出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