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禹点头。
“秀琴,没事了。”萧承栩在床边坐下手摸了一下沈秀琴的额头。
“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跟我说。”萧北禹严肃着脸道:“我还是去给你倒杯热水吧,你等着。”瞥了一眼萧承栩就出门去吩咐太监把桌上冷掉的茶水换成热的。
沈秀琴坐起身,“我没事,小铄呢?”
萧承栩看了一眼离开的萧北禹,对沈秀琴说:“没事就好,他在另一边,太医说他也没事,只是现在还没醒,你好好休息。”还好他们速度快,没让七弟和秀琴在水里太久。只是这件事是瞒不过父皇和母后的,一会还要去受罚。
萧承栩对沈秀琴笑了一下,想离开换一下衣服,衣服湿哒哒的有点难受。
感觉到有什么拉着自己衣服,低头一看,是沈秀琴的手。
“是五哥救了……”
“我就是去换一下衣服,太湿了,三哥马上就回来了,别担心。”箫承栩以为沈秀琴还害怕,稍微安抚了两句。
萧承栩的声音盖过了沈秀琴的声音,看到萧北禹端了杯热茶进来,萧承栩也没再问沈秀琴刚才说什么。
“要干活的时候这些下人总是手脚不利索。”萧北禹把热茶放到沈秀琴的手中,“温度刚好,你喝点。”
“三哥,我先去换一下衣服。”萧承栩说。
“嗯,你赶紧去,一会着凉了。”萧北禹说完,帮沈秀琴把被子再拉上一点,“刚宫女帮你换了干净的衣服,要是还觉得凉,我再……阿嚏,再叫人给你送被子过来。”
“我看你也一起去换身衣服吧,一会要生病了。”沈秀琴担忧地看着萧北禹。
萧北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还在滴水的衣服,也不好靠近秀琴。“也好,那我一会再来看你。”
沈秀琴目送他离开,手摸上自己额头,低下了头嘴角微微上扬。
放手
离国祭虽然还有段时间,如果再找不到玉卷轴,加上他们知道了苏菁的身份,今年国祭这机会南荆余孽势必不会放过的。玉卷轴的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皇兄在皇宫不方便行动,皇兄和自己也不希望七弟卷入其中,最后还是要自己想办法。
当年父皇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时,对自己说得最多的就是好好辅助皇兄。他一直放在心里,只是这些年过来,有些事连他自己也想不通了。若非对权力的追求,也不会一步步走向现在的场面。
萧承栩站在崖边,轻风拂面,他想到刚才那个说可以让自己天天都开心的小女孩,不自觉扬起嘴角。虽说自己一开始是为了救她迫不得已想出这办法,但没想到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竟真的对她……只是不知道她的话是否真心?
感觉到身后有声音,萧承栩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