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笙隔着香案踢了他一脚,骂道:“别装了!你胸口里那荷包我都瞧见了,不就是那小寡妇给送的么!”
张道长一把捂住胸口:“什么荷包?哪来的荷包?”
长笙道:“你想让我动手去搜是不是?”
张道长见那一团毛茸茸的作势就要扑过来,当下赶忙举手投降:“别别别......哎,都说了没有,你怎么还扯!”
长笙不依不饶道:“那你说,你是不是衣服里面藏了个女人绣的荷包?”
张道长面有菜色的笑了两下,随后脑袋往前一窜,低声问道:“还有谁看到了?”
长笙:“......?”
张道长用一副“你悟性怎么这么差”的表情瞪了长笙一眼,说道:“就那小寡妇进我帐篷的事,还有谁见着了?”
长笙:“......不知道,反正我是瞧见了。”
张道长问道:“那你......”
“你放心,我谁都没说。”长笙豪气的挥了挥手,他最近正为了如夫人的事伤心呢,哪有心情管这个,“不过你要是再糊弄我,我就把你跟那小寡妇的事捅个人尽皆知,看你以后还敢装腔作势!”
张道长讪讪道:“没说就行,没说就行。”
长笙小声道:“你赶紧跟我说说是哪个阁子来新舞姬了?”
张道长惯性的准备装模作样,但是一想到那小寡妇,觉着还是不能糊弄长笙,万一那小混蛋给他捅了呢,没来由糟践了人家小寡妇的名声。
他朝长笙招了招手,示意他离近点,随后压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长笙当即跳了起来,厉害的:“狗屁,全费城就数他家的姑娘最丑,你这什么眼光?不去不去,辣眼睛。”
张道长两手一摊,无奈道:“那就是你的事了,反正我跟你说了,你自己不去的,可别怪我。”
长笙“切”了一声,起身欲走,张道长赶紧道:“哎,那小寡妇的事,你得替我保密。”
长笙哼道:“看你表现,最近我觉着上课累的紧,要是我能休息几日,心情就好了,心情一好,我这嘴巴就严实了,若是不好,我......”
“休想!”张道长义愤填膺:“想赖课免谈!”
长笙道:“那你就别怪我,我这嘴可不太严......”
张道长:“¥%……&&*##,......明天我跟大君禀告一声,最近风寒,不易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