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抿了口茶,淡淡道:“王爷好眼力。”
魏淑尤说:“倒底还是红缨将军活的精细,这个月份,春茶早就陈了,没想到今日有幸还能品到宛南特供的春翠,配上这南疆的楼杯,真是让淑尤开了眼界。”
他将手里的杯子一搁,看向李肃,缓缓一笑:“我们商羽这么粗的一个人,也不知这一个月有没有给将军添麻烦?”
李肃淡淡道:“麻烦自然是有的,不过肃向来不怕麻烦,尤其是长笙的麻烦,在肃面前,算不上太大的麻烦。”
长笙:“......”
魏淑尤挑眉道:“哦,那就好,我听闻红缨将军向来都是寡淡之人,不喜被人打搅,我们家商羽一向没皮没脸的不懂人情,我这次来呢,就是过来带他回去的。”
长笙:“......”
李肃正色道:“肃虽说不喜言语,那也不过是对待他人,长笙在我这里不是旁的什么人,我待他,自然不可与别人同日而语。”
魏淑尤挑眉:“哦?我倒是想听听将军待我家商羽有何不同?”
李肃说道:“这个是我与长笙之间的事情,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魏淑尤笑道:“那怎么能成?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总是让他一个人奔波在外,没有个可心的人在身边照顾着,怎么能放心把他交给别人呢?将军也是成年人了,有些话我不便明说,想必将军也清楚,我家商羽清清白白的大好男儿总这么寄居他人屋檐,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人耻笑我武烈王府没把这孩子教好,净学些惹人讨嫌的坏毛病,你说是不是?”
李肃不咸不淡道:“不知王爷所说的坏毛病是指?”
魏淑尤没羞没臊道:“两条光棍儿总这么不清不楚的,知道的人明白将军和内弟不过是好友之间感情深厚,不知道的,还不定怎么污蔑你们的名声,这中间的好坏,就不便我多说什么了吧?”
李肃道:“哦,原来王爷忌讳的是这个?”
魏淑尤:“不然将军以为是什么?”
李肃:“外面的人可从来不会传我与长笙之间的友谊深厚,因为他们都知道,长笙如今是我的姘头。”
“噗!”魏淑尤一口茶瞬间喷了一身。
雨西 长笙看着李肃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气的七窍生烟,却不敢跟朝他瞪来的魏淑尤对视,说:“你们俩......”
“闭嘴!”
“闭嘴!”
旁边的两人同时低喝出声,长笙深吸了口气,心道:我他娘的......
“我若是没听错,将军刚才用的可是‘姘头’二字?”
魏淑尤擦了把嘴角的水渍,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沙哑,长笙听出来了,那是只有当他真正生气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