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被他吓得一时间不敢再说话,长笙顺手丢了几个铜板过去,拿着珠花将李肃拽到一旁,低声道:“质子不如就收下,这可是我第一次送你礼物,怎么这么不给我面子?”
李肃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再打什么歪主意,女人的东西,我看你用着更合适。”
长笙解释道:“嗨,你这么计较做什么?谁规定珠花一定是女人戴的?我看质子这样的美人戴上才更为合适,我给你试试......哎,你躲什么!”
李肃一把将他胡乱动的手给抓住,说:“你想看我出丑倒也不是不行,但用这种女人的东西,坚决不许!”
长笙捏了捏鼻子,讪笑道:“我哪里舍得看你出丑?疼你都来不及,不如这样,只要你肯收下这珠花,然后回去戴给我看看,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好不好?”
李肃似乎来了兴趣,一双丹凤眼好以整暇的看着他,问道:“看来你是宁愿舍弃点什么东西都得换我出一回丑......什么条件都可以?”
长笙笑眯眯道:“那是当然,我可不会骗你。”
李肃邪笑一声,突然将长笙吓了一跳。
就见他忽然低头说了句什么,长笙脸上登时一红,整个人都直成了一尺标杆,李肃一把将他手中的珠花拿过来放进怀里,意味深长的笑道:“东西我收下了,我说的条件你可别忘了。”
长笙:“......”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事,他从小就已经在李肃身上体验过了,如今还来一回,简直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李肃走了几步,见长笙没跟上来,停下来等他,问:“长笙,怎么不走了?”
长笙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气冲冲的跟了上去。
路边停着的一男一女正摆弄着手中的风铃,铃铛的声音极为清脆,指甲轻轻一掸,叮叮作响,一点也不似摆在这种小摊之上的廉价之物。
男人身材颇为高大,整个人都隐藏在风帽之内,原本摆弄铃铛的食指忽然一顿,整个人似是都紧绷了起来,旁边的女伴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道:“平,你怎么了?”
殷平转头看向那两道越来越远的背影,好半天的,才问青君:“刚才过去的那个是什么人?”
青君裹着暖和的大氅,厚重的围脖将她下半边脸悉数遮住,只露一双杏眼和洁白的额头,摇了摇头,说道:“没看清,怎么,是认识的人吗?”
殷平隐在黑处的眉头紧紧拧起,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东西,淡淡道:“没有,我也没看清,只是刚才好像听到了他叫了声什么。”
“什么?”青君问。
殷平自嘲一声,叹道:“没什么,定是我听错了。”
烟火忽然从不远处的宫门口齐放炸开,漫天绚丽,映的整座古老的城市都分外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