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长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红着脸轻声问道:“你小时候,家里有让人教过你那个吗?”
李肃一时间没明白他什么意思,问:“什么?”
长笙不好意思,说道:“就那个......那个,懂了吧?”
李肃笑道:“你这脑袋里怎么一天净想着这些没羞没臊的东西?”
长笙:“哪里没羞没臊了?我跟你在一块的时候,不想这些,难道想些别的什么?”
李肃:“倒也是......”
长笙:“那到底有没有教过你?”
李肃:“你想知道?”
长笙:“嗨,这话问的......所以到底有没有?”
李肃十分坦然道:“哪天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长笙又问:“那你实践过吗?”
李肃:“......”
“有没有啊?”
李肃照他脑袋拍了一巴掌,笑道:“果然是跟小时候一样没皮没脸。”
长笙叹气道:“看来是没少实践,算了,就这样吧。”
李肃:“哪样?你觉着自己吃亏了是么?”
长笙冷笑:“不然呢?”
李肃道:“那你小时候老去偷看姑娘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学到了不少?”
长笙气道:“就洗个澡,又没怎么样,我怎么学?!我不会!”
李肃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没事,那我以后可以教你。”
长笙胸口堵着一口气,说道:“不要你教,你这个没有贞操的男人!”
李肃只是笑,不说话。
长笙想等他解释,等了半天,那人却耐心极好,最后自己先按捺不住,骂骂咧咧道:“行了行了,把我放下来,你出去吧,见着你我就堵心。”
李肃不松手,调笑他说:“真酸。”
长笙白了他一眼,心里哇凉哇凉的,虽然知道他们这些门阀少爷一到十二三岁的年纪,家里就会安排侍寝的小丫鬟给他们,可是一想到李肃跟人家那个,他就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一看他那一脸不爽的样子,李肃本想多得意一会儿,好让长笙再酸一会儿,最后却没忍住,轻轻道:“我没有过......”
“什么?”长笙一愣,脱口而出。
“我没跟除你以外的任何人有过什么亲密的接触,小时候你喂我喝药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咳......懂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