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美的。”
“哦......”长笙咬了咬笔头:“他住哪?”
黑衣人:“......我王一直住在长笙宫内。”
长笙:“......长笙宫?”
“是,宫殿也是两年前才修葺好的,名字也是我王亲自取的。”黑衣人说起这个好像很开心,“当初取名字的时候,还一致受到了众臣的反对呢。”
长笙当即一怒,脱口而出道:“他们凭什么不满?”
黑衣人:“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
长笙‘切’了一声,又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心里因为李肃取得这个名字而洋洋得意。
其实这些话他完全能从李肃给他的那些信上看出来,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再知道一下。
等回信好不容易写完了,长笙对着油灯打了个哈欠,看着眼前厚厚的一沓,瞬间吓了一跳。
“居然给他写了这么多。”他嘟囔了一句,数了数纸张,差不多写了七页。
长笙有太多话想跟李肃说,可这一通下来,他自己也忘了刚才都写了些什么,重新拿起身前的纸又看了一遍,自己倒先忍不住红了脸。
太矫情,太腻歪了!
个大老爷们居然能说出这么骚情的话来,长笙想着,已经开始脑补李肃看到他这满满七页的情话之时的表情,想着想着,就先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黑衣人:“.....”
“这信得两个月才能送到他手上吗?”长笙问。
黑衣人:“啊,不用,咱们有渡鸦,两日就能到。”
长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
天色已经很晚了,等黑衣人走了没多久,长笙就睡下了,晚上梦里都是一些七七八八的场景胡乱穿插而过,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十分疲惫,一点都没睡好。
赵玉清从殷康房里刚走出来就撞上前去看魏淑尤的长笙,两人都是一愣,对于经历过那种事情的长笙,赵玉清昨晚在殷康房里干了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当下登时一脸怒色的瞪了赵玉清一眼,后者十分得意一笑,招了招手说:“早啊表弟。”
长笙:“......”
赵玉清笑道:“这么早就起来了,真是难得,我听殷康说平日里你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的,今天怎么回事,这太阳都还没出来呢,你倒是勤快的很。”
长笙没好气道:“关你屁事!”
赵玉清不甚在意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说:“怎么不关我的事,咱俩怎么说也是表亲,做哥哥关心关心弟弟,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