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淑尤寒声道:“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之前我们都赢得太轻松了,我本就怀疑是不是东汉那边一直在试图放我们一马,用以虚假战斗力还迷惑我们,但我觉着以我们的兵力,不管他们来多少人都不足为据,却不想昨日那九路勤王军来的那样快......”
殷康叹气道:“不过这一次他们没能从我们手中抢走楚关,若是再想发兵,也就难了。”
魏淑尤看向姜行和管冲二人,刚才是他们跟着长笙一起出去迎敌的,此刻两人身上还满是脏污,由于长时间提剑的手都还都有些微微的颤抖着,魏淑尤本想问什么,却在扫过两人眼睛的时候按下了心中的话,长叹道:“姜行,管冲,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有什么问题明日晌午再过来探讨。”
姜行朝前一步,哑声道:“王,属下无事,不需要休息!”
管冲刚准备跟着附和,就被魏淑尤一记凌厉的眼神扫了回去,说:“让你们回去就回去,敢多说一句废话就是违抗军令,滚!”
两人顿了顿,如丧考妣似的退了出去,殷康才想起了什么,赶紧问魏淑尤:“长笙他...”
魏淑尤终于扯出一丝笑:“没事,就是太累了睡着了,你这个亲兄长都不比我这个假的关心自己弟弟,真有你的。”
殷康道:“我就是看你在照顾他我才放心的没过去,换个人我早就亲自来了......行了不说那些了,你过来看看,刚才我在烽火台上观战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
今夜的楚关战场被暴雨冲刷的一片血泥糅杂,白花花的雪刚落下都没着地,被雨一泼,瞬间就化了开来,士兵们清理了半个晚上才将这片场地空出个样子来,赵玉清喘着粗气抹了一把眼前的雨水,随后弯腰正准备喊人把这几架骨头都散的没型的战车抬走时,忽然发现了那车下好似埋了个什么不大起眼的东西。
他伸手将那黑色的只有成人两个手掌大小的黑色旗帜从机械车下抽出来的时候,不由得登时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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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火光将长笙宫照的金光煜煜,已经很久没有起风的瀚城长街上忽然升起一丝浸人的凉意,满地的梧桐叶被卷的像是旋涡一般在大地上高高扬起,沙尘瞬间斥了漫天,一段黑云从头顶上飘过,明晃晃的月亮被隐在了背后,刹那间,天地为之一暗,惊得夜枭瞬间四散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