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看着安宁笑，也跟着笑了起来，随后才满脸宠溺的问道：“小迷糊，你又在笑什么呢？”

“没什么啊。”安宁很喜欢许愿的笑容，阳光灿烂的，正是她阴暗内心所需要的，“那你又在笑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我看着你笑，我就也想笑。”

“我在笑你，你信吗？”

“笑我？我有什么好笑的。”

“不，你很好……笑。”安宁笑着、笑着、又不笑了，转而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眼神有些悲伤，表情一转，冷冷的问道：“你坐这儿干嘛？”

“看书啊，顺便帮你辅导、辅导功课。”

“旁边还有很多位置，你去哪里看吧，而且我也不用你辅导，谢谢，我自己可以。”

“你真的可以？那你把这道数学题的答案说出来，我就相信你。”许愿指了指自己手上试卷的一道问题，问着安宁。

安宁自然是不知道，但是又不想和他多纠缠，于是就顺便说着：“5。”

“错了，不对。”

“6。”

“也不对。”

“那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不要我教，你想干什么呀，想飞天啊。”

“你怎么知道我的梦想是飞天，但是我没钱，买不起飞机票，要不然我就真的能飞天了。”

“你……！”

许愿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安宁，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安宁害怕极了这种直勾勾瞪着自己的眼神，因为曾经、曾经就有那么一个人这样直勾勾的“瞪”过她，而后、而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那个人了。

一时间，眼泪就从安宁的眼眶中流出来了，随着眼泪一起出现的还有颤抖的身体和冲击在脑子里的各种记忆碎片。

许愿看着安宁，还以为是自己的表情太过严厉，把安宁吓哭了，连忙安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你别哭、你别哭。”

安宁稍稍的回过了一些神来，再发现自己的眼泪不受控制逃出来的时候，安宁连忙用手抹了抹，“没……没事，不管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都是我太过严厉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没有，你没错，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