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聪捂着小嘴在堂屋外偷偷笑,觉得自家姐姐真是太惨了,天天接受教育, 比哥哥说的那些老师还要唠叨,突然脑门一痛,抬头一看,自家姐姐眼冒杀气的看着自己,两股抖了一抖。
“姐我我是在看娘咋关心你呢!”
说完感觉自家老姐的眼神更加凶猛了,看见豆娘来了,赶紧捂着屁股溜进屋里,独留元豆豆一人经历这残酷的考验,不行,实在受不住了,她想溜,脑袋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出来:
“娘!前两天陆姨跟我说让我去她家瞅瞅,之前她不是回泸市了吗!她好像给我带了个东西!我得赶紧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了!”
说完跟屁股着火一样,一溜烟跑路了,留下刚出房门的豆爹跟豆娘大眼瞪小眼。
“媳媳妇儿,你这是咋啦,最近咋老教育豆豆呢。”顺便心里嘀咕了语句,也老对自己发火,真不知道自己跟豆豆干啥缺德事儿了,下午豆豆挨训,晚上自己挨训,唉,凄凉。
豆娘斜了豆爹一眼“哼”的一声进屋了,豆爹摸了摸头,也不知道自家媳妇儿啥时候恢复正常欲哭无泪。
元豆豆出了门,就向县委大院那边慢悠悠晃荡过去,路过集市时,发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仔细一瞧,这不是那个苏梨吗,这都过去快两个月了,还真给活下来了,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走过她的摊子边,近看了下,发现这人精气神看起来好了许多,虽说看起来肤色黑了些,但人却精干了,眼神中有着勃勃生机。
她儿子还在旁边跟着她一起卖货,虽然卖的都是些草鞋或草垫子之类的,但是偶尔也会有人来买,毕竟这东西值不了几个钱,但是家家户户都需要,不过也就只能最近卖了,现在已经九月底了,等入冬之后,这生意就做不成了。
见这母子俩摆脱了剧情之后,过成这样,元豆豆也觉得挺欣慰的,毕竟自己帮的人,没辜负期待不是吗,而那本书,在自己这里也可以沦为过去式了,这么一想突然发现心境拔高了些许。
这本书竟然也成了自己心中的迷障了吗,突然想到束缚自己的诡异咒术,有些不可思议,这咒术竟然还有这种作用吗,想到自己自从强行冲破咒术后,似乎变化十分巨大,连性子似乎都变得孩子气了些许,也能很轻易地感受到种种情感,不过都是好事。
但心中却越发怀疑起妙音的来历,天元界只能算中千世界,而妙音只是元婴真君又怎会懂得如此逆天之术,又想起自己的本体之谜,似乎冥冥之中有条线把这些事串在了一起,只是自己始终无法找到那个关键点。
抬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晃荡到了县委大院儿了,便又把种种思虑放下,准备等修为提升上去时,再来思考这些问题,现在想明白了也不管用,自己根本毫无硬抗的实力。
项天歌正在窗边书桌上拼自家小舅舅带来的积木,突然心神一动,往窗外看去,发现豆豆在自家楼底下,瞬间把手上东西甩一边儿去了,对着窗口就开始大喊:
“豆豆!你别动!我这就来接你!!”
然后扯上鞋子就往外冲,项勇今天难得在家,正准备找自家儿子进行一次父子谈心好增进下父子感情,结果刚到门口,就看见自家儿子跟阵风似的,眨眼间就从自己面前消失不见,然后传来一串儿“噔噔噔”的下楼声,两下就没了,心都提起来了,熊孩子!下楼能这么搞吗!不怕摔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