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项天歌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了许多,沉默了片刻后道,
“不久之后你就知道了。”
元豆豆听了这话,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身旁的人,但瞧见项天歌似乎不愿多说,于是也没有继续问了。
九月初旬。
看着自家师父寄来的信件内容,元豆豆眉心忍不住跳了跳,看着不远处悠闲无比的项天歌,问,
“你这么干不怕你爹娘找你麻烦?”
听言项天歌转过了身,眼中闪过一丝冷漠,
“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得知了上一世我那所谓的爷爷能为了权力地位把我爹娘推出去作筏子,现在也是他应该受的。”
“……”
想到这其中的纠葛,元豆豆也不知该说何是好了,上一世自家道侣的爷爷能因为一个保姆的举报,从而当机立断选择推出去跟海外沾关系的项家夫妇做挡箭牌以至于两人早早去世,现如今却又因为此事而失去了所有权力地位被枪决,不能说不是因果循环了
见元豆豆不再开口,项天歌心里又紧张了起来,问,
“豆豆,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太过残忍?”
毕竟自家道侣也是知道他那爷爷曾经是对他有多好的。
元豆豆听言愣了一瞬,随后忍不住笑了,
“因果有报,我不过是没想到以你的性格在这事儿的处理上会这么决绝罢了。”
说到这儿顿了顿,
“何况,修行之人最讲因果,若是换成我,说不定做的比你还要过分些呢。”
项天歌听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想想该怎么给你爹娘一个交代。”
想了想,元豆豆还是出言提醒了一句。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了我寄过去的东西,以我爹的性格,虽然可能会生我的气,但估计更多的是不敢置信自己的父亲会对他下手这件事儿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项天歌很是平静。
“既然你心中有数我也就不多说了。”
元豆豆点了点头道。
项天歌闻言笑了,
“放心吧豆豆,咱俩年底的喜酒我爹娘肯定会来的。”
听见这没心没肺的话后,元豆豆嘴角抽了抽,但心底对此却不报任何希望。
因为两人的婚期定在的是十二月中旬,所以元家人早早的在十二月初便赶到了首都,但是项家人却只来了陆玉一人。
见状,豆娘还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