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在她怀里的小猫配合地叫了一声。
林之亦看着一人一猫,有些头疼,昨天他根本没有答应对方说的提议。他会来普宁,是因为连续三个月都会梦到相同的内容,于是,从几十个同名同姓的名字中,最终筛选出了在普宁陷入昏迷变成植物人的童歌。“下次进来之前记得敲门,还有这个阿福离我远一点。”
“不好意思,做阿飘习惯了。”童歌讪讪一笑,果然就是怕猫,“下次我会记住啦。对了,我们要怎么找凶手?”
“你先出去。”
童歌一脸莫名,后知后觉发现林之亦还没起床的事实,红着脸飘出去了。
“阿福呀,你要是记得被虐杀时候的场景就好了,那样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凶手,不过还好新病友答应一起,查案还能方便些。”童歌边等林之亦边跟阿福说道。
等林之亦换好衣服出来,童歌又问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有起床气,林之亦回答的声音有些格外得冷:“监控。”
童歌恍然大悟,找到最近的监控资料,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凶手自然也就浮出水面。看向林之亦的目光充满了对聪明人的崇拜。
“负责安保和后勤工作的员工都是同一个人,你叫他王伯就行。”普宁医院为了节省开支,监控室和后勤等大多非医护部门都被笼统地规划在一楼最东边的房间,这些工作全部交由五十多岁的王福全来管理。“王伯工作很勤快,但是性格很孤僻,我来这儿两年多几乎没见他和其他人打过交道。”
“全都交给他一个人负责?”林之亦略顿脚步,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嗯,院长爷爷哪儿都好,就是有点儿抠门,哈哈。”想到那位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的院长爷爷,童歌的眉眼都染上了温暖。
监控室离他们的病房距离不算远,两个人很快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童歌率先飘进去看了一眼,出来对林之亦比了一个没人的手势。
走进房间,里面几乎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靠门的地方有一张放着两台电脑的桌子,紧挨着桌子就是一张单人床,剩下的空间被各修理工具占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好几把大扫帚在夹缝中坚强的挺立着。
“原来王伯一直住在这种地方啊。”童歌也是第一次进来,刚刚进来探路的时候,根本没有仔细打量里面的布置。这会看清楚后,整个人都被惊到了。“院长爷爷已经不是抠门了,简直就是‘周扒皮’呀!”
“请问……您是?”这时,从背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林之亦稍稍侧过身子,童歌在他身边介绍:“他就是我说的王伯。”
王福全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工作服,上面布满了修理时留下的斑驳油污,布满深沟的脸上夹带着些许未清洁干净的泥垢,布满血丝的眼球暗淡浑浊,看上去远远不止五十多岁的年纪。
“您好,我是昨天住进来的林之亦。”面对老者,林之亦的态度温和而礼貌。
“您就是林先生啊,”王福全笑得满脸褶皱,一双手同时在衣摆上搓了又搓,显得有些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