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夜晚,清风微拂,没有盛夏的燥热,这一晚的普宁要比往常安静的多,正好应了离别的景,到了二楼走廊拐角,童歌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潘达达。
“你是不是也听到了?”童歌用仅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问道。
潘达达几乎与童歌在同一时间停下脚步,听到童歌的声音,没敢回头,只是轻轻点头,这脚步声随着他们走而走,停而停,已经有了一阵子,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绝对不会跟两只生魂的步伐保持一致,所以……
童歌和潘达达接着朦胧的月光,对了眼神,刚准备行动,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了去,那一瞬间来得太快,快到他们都不知道这股力量到底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快到他们还没来得及叫就已经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种离心感,要比自己两年前遭遇车祸被撞飞时要强烈几百上千倍,即使已经稍有戒备,也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这让童歌和潘达达更加恐慌。
普宁医院虽然人气不旺,但是规模很到位,门诊病房加在一起足足有六层,林之亦里外外,不放过一个角落整整找了两个小时,也没见童歌的影子,同行的助理和黑衣人们被命令原地待命,就干巴巴地看着平日里情绪管理如神衹般的老板,情绪罕见的发生了很大波动,甚至变得有些焦急。
又过了半个小时,林之亦突然停了下来,随即并上眼睛,下一秒,蓦地睁开了眼睛,眉头紧锁,身侧的两只手,紧紧握起,迅速下楼上车,一气呵成。
“机场。”
普宁医院和机场,正好分布在岚城直线距离最远的地方,林之亦一行人辗转将近十来个小时,飞机才落地此次行目的地——新城,很快上了提前备好的车,马不停蹄地直奔雾灵山。
雾灵山,钟灵毓秀,一眼望去满山碧翠,风水极佳,相传这座山是上亿年前帝尊游历人间,见此地寸草不生,毫无生气,大手一挥,崇山峻岭便平地而起,受帝尊恩泽,汲天地日月精华,成了文人雅士心之所向。
林之亦急要着去的地方,便是这雾灵山上的白云观。
夏天白昼时间长,一行人到达白云观门口时已经快要到八点了,夜色也没完全笼罩上雾灵山,此时白云观大门紧闭,暗示游客明日再来。
助理去敲门,没多久一个身穿道服,头上挽了一个道髻的年轻人从里边打开了门:“各位道友,本观规定每月戊日不接待游客上香,请明日再来吧!”
“我们今日来拜访长生道长,麻烦道友传个话,说是皓灵便可。”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林之亦开口说道。
“好的,您稍等。”
过了一会,刚才的小道士跑着出来,侧身恭敬地请林之亦一行进门:“道长在后边,您快请进!”
进门一位身穿道服的白发老者,从远处快步迎了上来:“不知是先生上门,有失远迎,我们去待客室详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