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绯羽想想秦渡的银行账户,觉得确实没有这个必要,又问:“那能妙手回春吗?”
秦渡:“我可以延缓病情的发展,帮助病人自我康复。但生死人,肉白骨却是不能。”
“好吧。”明绯羽在秦渡的身上嗅嗅,是她熟悉的,让她感到安心的味道。
“你……今晚要留下来吗?”明绯羽美滋滋地问。
“啊?”秦渡瞬间僵住。
秦渡纯真又慌乱的表情让明绯羽失笑,她本来只是想让秦渡单纯的留宿。可秦渡的反应让她起了玩笑的心思,故意逗弄他:“咦?怎么了?害羞了吗?”
秦渡慌乱地眨眼,试图掩盖自己的情绪,但脸色还是慢慢红了起来:“不是。”
明绯羽第一次见秦渡脸红,觉得有意思极了。
她伸出一只手指,轻佻地勾住秦渡的下巴,说:“哇哦,引渡使大人不会是年纪大了,变成老古板了吧?”
秦渡磕磕巴巴地说:“你、你父母在家……”
明绯羽笑着指了指卧室门,说:“这不是有静音咒吗?”
秦渡被明绯羽噎住,正了正神色,坐直了身体,说:“绯羽,要知礼数。”
他的表情越是正经,明绯羽就越想去撩拨。
她昂着头,慢慢逼近秦渡的脸,软声细语:“那,引渡使大人教教我,什么是礼数?”
“咳!”秦渡僵硬地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觉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罢,从明绯羽的卧室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哈。”明绯羽笑得前俯后仰,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一晚,她睡得极好。
远在龙城的秦渡,睡得就没有那么安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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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明绯羽是被明爸拍门叫醒的。
“绯羽,快点起床了!!”
明绯羽揉揉眼睛:“爸,你不是说今天没有安排,任我睡到自然醒嘛。”
明爸:“你快点儿起吧!小秦过来了!”
明绯羽:??
她麻利地滚下床,待她洗漱更衣,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明爸、明妈和秦渡三人像等待犯人的法官一样,坐在沙发上。
这气氛……不大对劲呀。
明绯羽尴尬地笑笑,对秦渡说:“你怎么来了?”
秦渡:“我昨天说过,今天来看你。”
明绯羽此地无银地掩饰:“哦,对对,你好像是在电话里说过,我忘记了。”还特意重点强调了电话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