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千多岁了”,少渊凉凉开口,侧头露出一个十分标准的笑容。:)
“……”江涟震惊的看着身旁那个惊悚的大脑袋,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再度开口,转移话题道,“我们找重明鸟干嘛?”
“不告诉你。”
“……”破龙。
“主要是商讨如何对付相柳,待他和混沌珠彻底融合后处理起来相当棘手,光凭你我很难应付。”顺便打听打听白虎闹玉牌这一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兴许江涟是白虎和相柳的私生子……呸!少渊对如今不由自主大开脑洞的自己十分的唾弃,毫不犹豫在脑子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果然是近墨者黑,以后得好好限制一下这蠢老虎乱七八糟的爱好,先暗搓搓的记她一笔!随后又恶狠狠瞪了江涟一眼。
江涟被这没头没脑的一记眼刀打了个措手不及,怎么了这,怎么又开始瞪我了?这要不是在空中可不就又得上手打人揪脸?
但是她仍然不怕死的问出了一个十分致命的问题,“你竟然还想过只凭咱俩去和那个魔物斗?!当初他才刚吞噬混沌珠远不及现在厉害的时候,你不是也差点被他打死?”
“……”少渊深吸一口气,又从鼻子里呼了出来,半晌才咬牙切齿开口,“哼!不是所有人都是小爷这样的正派人物,有些不要脸的就会耍阴招搞偷袭。”
技不如人还狡辩?
而且话又说回来,咱俩当初杀那群鲛人,不就是我吸引火力你悄悄布阵一网打尽吗?这不也是偷袭?
不过江涟没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拆他一次台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要再来一次这刁龙很可能会毫不犹豫把她从天上踹下去。某些神龙的自尊心是相当强的,她都理解,嘻嘻嘻。
江涟没有再发问,低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这只巨大的金色虎爪最前端是白色的绒毛,收起锋利的指甲后就像个柔软的肉垫,这是历来所有的猫科动物都喜欢的动作,成了精的大猫也不例外。
行了大约半日,江涟觉得那座传说中的东皇山再怎么远,以二人这样的速度也该到了,习惯了当初在阵中的规律的饮食作息,她眼下忽然感到肠胃一阵哀鸣。
“少渊我有点饿,咱们能不能停会?”果然不能开这个口,越说越饿。
“?”少渊斜眼看过来,忍住爆粗口的冲动,“你一只成了精的老虎饿什么饿?修行之兽无需进食!”
“但我就是想吃。”江涟眼巴巴的瞅着少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