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并未将风寒当回事,也没有说过难受,可是林阮心里知道的,那时候的萧灼很难受,可是他仍旧做饭,照顾他。

想了想,林阮眸子一亮,大步上楼,将自己的卧室天花板打了一个洞,雨水便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他露出满意的表情,对着墙壁最后一次练习,“屋子漏水,本尊不方便修。”

林阮准备传音萧灼,刚刚连接通话神识,便听到外头被雨水掩饰的模糊喊声。

“阮阮!阮阮!”

林阮下楼,看见大厅里落汤鸡般的左公子。

“……”

他愧疚的表情立刻崩裂,变成面无表情。

本尊就不该惭愧,不该后悔!

萧灼改头换面而来,见到一身男装挺着肚子的林阮,顿了顿,说,“哎呀阮阮,你有男装的爱好?还挺帅。”

林阮切齿道:“萧灼,你同我上楼!”

左公子:“哎呀你说什么?萧灼是谁?我和他长的很像吗?”

林阮表情逐渐恐怖,瞪着他说,“上去背书!”

左公子无辜的表情裂开一瞬,坚强的说,“你认错人啦,我是卓左啊,几天不见你就把我忘记了吗?”

林阮冷漠的转身:“十个数,不上来以后便分居,孩子的爹换人。”

左公子:“……”

冒雨而来的几个徒弟:“……”

墨槐震惊的说:“什么什么?师尊您出轨?这个人哪有师公好看!再考虑考虑吧!”

林阮没有解释,直直上楼,萧灼却怒了,一下子变回原本的容貌,阴森的说,“见到你们师尊出轨,你只是让他考虑考虑?”

墨槐立刻道:“不是,后面一句话我还没有来得及说,我一定会谴责师尊不要出轨,师公天下第一好,谁都比不上,要珍惜!”

萧灼摸出一件圣器,在墨槐眼前晃过,然后收了起来,“晚了,不送你了。”

墨槐:“_”

待萧灼从大厅消失,墨槐才一脸悲愤的向自己的同门诉苦,“他就是坏到骨子里,师尊踹了他算了,你们说是不是?”

乐意和倾渔望着去而复

返的萧灼,坚定而快速的对墨槐说,“不是,师公最好!”

墨槐一看他们表情,顿时就明白了,就着背对着楼梯的方向坚定改口,“师尊能被师公爱护,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全世界换来的福气!”

身后一片静默,许久,墨槐一身冷汗的回头,发现那里已经没了萧灼身影。

“走走走,师尊的戏看不得,我们快回仙界。”

她左手拉着倾渔,右手拉着乐意逃离是非地。

二楼的卧房里,林阮正在从乾坤袋里取诗书,旁边的桌子上已经堆出厚厚的一摞。

房门并没有关闭,他听到萧灼的脚步声。

萧灼已经换回了原本的脸,他不甘心的问,“你怎么能认出我?”

林阮回以一个字:“弱。”

萧灼受到暴击,打破砂锅问到底,“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阮不说话,而是握着一本书,递向萧灼,“背,这是惩罚。”

本尊是绝不可能说出真相的!要是让你知道本尊刚下界就把你留在身边,本尊的脸皮还要不要?

萧灼得不到答案,心中又猜不出,十分郁闷,当目光落在林阮手中的书籍时,顿时怂了。

“不背书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