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觉得报仇无望,便想一直远远的避着,现在野心浮现,又有大长公主的支持,她开始不想逃避,她没错,为何躲避的是她。
没想到她强硬后,反而得到的结果大不相同。
张老夫人只紧蹙着眉,似在担忧什么。而张馨宁在脸色一红一白后,渐渐平静下来。
“我没想到你这么大的怨气,我,我也是为了鑫阳好……”张馨宁垂着脸,声音悲戚。
江余知道张馨宁定然在思索如何应对自己的突然发难,也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接示意墨竹将江家人带上来。
“他们听说你来了,特意过来想见你,你这般重视亲情,不妨同他们好好说上一次话,以解相思之苦。”
张馨宁只发愣的功夫,便被江母江大姊江九姊江小弟团团围住。
张老夫人也被这如同饿狼扑食的江家人吓了一跳,见张鑫阳站在帘子外头,小声叫祖母,也不管张馨宁,拉着张鑫阳就往外走,好似生怕江余与她抢人。
终于将心中事说出,江余好心情地往正院而去,“谁叫来的江家人,他们恶心人的样子用来对付张馨宁,看着真痛快。”
就江家这群没有脑子,又喜欢自作聪明的人赖上张馨宁,江余觉得她有数不尽的笑话可以看。
“是我。”张夫人风风火火地过来,将手上拿着账本递给旁边的丫鬟,脱下披风给江余披上。
“只要出了屋子,就得多加件披风,大夫说你体虚,受不得寒。”见江余瘪嘴,张夫人忙补上一句,“你不觉得冷也得加上。热了也比冻着强。”
直到回到里屋,亲眼见着江余喝下一杯热茶,张夫人才道:“我听老夫人来找你,就特地回府带了他们过来。老爷将他们看得太紧,没有人陪同,轻易不放出府,难怪她躲的那么容易。”
这几日张夫人将凤泰楼进行了大整改,使之一举成为京城最受欢迎的酒楼,事业上有了成就,人也自信大胆了许多,如今有了见识,对张老夫人就没有了曾经了厌恶与畏惧。
她现在觉得张老夫人是挺好懂,也挺好糊弄的一老太太。只要不将如今的新思想展现在她面前,在她面前显得谦卑一些,就不会惹得她不满。
就算有再大的问题,将张鑫阳扔到她面前,也能转移她的注意。
江余见张夫人充满干劲,一幅游刃有余的模样,笑道:“我现在没工夫打理我那间脂粉铺子,不如母亲代我管上一段时日。”
张夫人很是高兴的应下,也不要江余给她讲店中情况,直言自己会去问墨竹:“……哪里用你给我说,你好好养着才是正事。”
江余想让张夫人借此机会和张鑫阳多沟通沟通,他们一个觉得儿子没问题,糙养的过分,一个被从小隔开母亲身边,又被另外两个各怀心思的人灌输母亲厌恶他的思想,这才生分多年。
江余觉得自己简直为自己的亲娘和弟弟操碎了心,直到感觉底下濡湿,被搀扶着躺在床上,她都在问店里母子二人相处的如何。
“夫人,您别操心那么多。”见着江余底下湿的很快,墨竹急地手忙脚乱,吩咐跑的快的速去叫住在府上的产婆,并让准备好热水,棉布,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