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阳砸了咂嘴,捏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啧啧了两声,开口道:“我就知道,这小姑娘怎么会做没把握的事呢,原来是有人撺掇了。”
随着顾浅这么一指,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顾蕊身上。
那探究的,带着几分鄙夷的视线,让顾蕊如同针扎一般坐立不安,当下干脆捂着脸嘤嘤嘤的哭了起来:“姐……姐姐你怎的能乱说,明、明明……”
“我又不叫明明。”顾浅没等她说完话,便不耐烦的打断了她:“我瞧着你这才是表演呢,说哭就哭,说不哭就不哭。”
万秋梅就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一般,尴尬到不行,看着顾蕊被那么多人鄙夷,心里也是心疼,更多的还是对顾浅的怒气,她抬起头怒瞪顾浅:“作为姐姐,你怎能这么害你妹妹?”
顾浅一脸懵懂的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万秋梅和顾蕊,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我,害她?”
这特么就厉害了。
才说两句话就是害了。
“原来我那么厉害啊。”顾浅扬扬眉,似是没把万秋梅的态度放在心上一般,笑眯眯道:“那我以后可不敢说话了,才说了几句,就说我害人。”
说着,她还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在场的人均心知肚明,毕竟这是宅内夫人经常经历的阴私事儿。
只不过,很少有像梅姨娘这般摆在明面上的。
齐阳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抹掉眼角的泪,看着顾浅的方向:“这姑娘很有趣啊,要能把她娶了,估计不会寂寞了。”
谢景淮薄唇微抿,冷着一张脸不出声。
皇后袖手旁观了一会,瞧着这里面不太对劲,便也猜出了一些,当即便转移了话题:“那你会什么,且来一样吧,念首诗都行。”
“那我便做首诗吧。”顾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谢景淮的方向。
依旧是冷着一张脸,手中捏着个酒杯,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把他跟周围人都隔开了一般。
这么一看,倒觉得他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唉……
追男人果真是个废体力废脑力的活。
顾浅心想。
“选一首描写爱情的诗吧。”
趁现在能大大方方示爱,那就赶紧大大方方示爱。
反正,瑞王,他必须要当她的夫君!
扶苏系统快速查找后传送给了顾浅:“主人,给。”
顾浅心里默念了好几遍,随后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抬眸,视线幽幽落在了谢景淮身上。
清婉的女声从她娇唇中缓缓传出:“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她是不会诗。
但,她可以作弊啊。
顾浅盯着谢景淮的方向,不快不慢的念着,每念一声,便靠近他一步。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两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念完之后,顾浅人已经到了谢景淮面前。
这一幕,让周围人顿时吸了一口凉气,谢景淮身边坐着的人,除了齐阳之外,更是惶恐的退避三舍。
京城中,所有人都知道,瑞王极其厌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