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天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半响才噤声,轻手拍了拍顾南煊的肩膀:“说得有理,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是如此。”

顾南煊得意洋洋地笑着,向顾朝暮眨眨眼睛,顾朝暮给他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与此同时,叶戎昌的人马将叶边宏肆意放火的手下挟制住,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叶戎昌大骂叶边宏白痴,将自个儿推理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叶边宏皱眉,顿觉此事确实匪夷所思,不过,他死活不肯认自己被当刀子使了。

叶戎昌见他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心里暗诽,不同这个一无是处的莽夫计较,带着他人就往竹林里赶。

通过搜捕,周围都没有顾朝暮踪影,而叶边宏口中的那个小孩子也不见了,叶戎昌笃定此刻他们就在竹林里!

他的人手颇多,举着火把往这边赶,远远的就能看见火光猩红一片,顾朝暮掀开窗子一看,向叶鼎天投过视线,就见桌上不知何时被人一扫而空,而叶鼎天早就退去外衣躺在床上,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顾南煊大惊:“曾祖父,你属兔子的吗?”

叶鼎天轻咳一声:“生活所迫啊。”

顾朝暮:……

她叹了口气,把窗子合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坐下去,静静等待叶戎昌与叶边宏,两人怒气冲冲地推开门时,之前给她引路的老者也蹲坐在地上,一副受屈的模样。

好嘛,和主子一样,都是戏精。

一见她真在此,叶边宏惊得瞪大眼晴:“你……!”

叶戎昌趁机四处观察了一下,叶鼎天就如同以前一样昏睡在床上,且四周都没有什么不对劲,那么很可能,顾朝暮只是调虎离山快速赶到这了,并没有和父亲对话过。

思索着,叶戎昌并没有放下警惕,抬手拦过叶边宏要上前动手的动作,笑得满脸褶子:“朝暮是吗,十几年光景,咱们从来没见过面,这次你回来,是我们待客不周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把她当外人。顾朝暮皮笑肉不笑,开门见山道:“初次见面,两位舅舅也不用同我虚与委蛇,毕竟我只是回来拿我该拿的东西,还要和你们撕破脸的。”

叶鼎天躺在床上听她的话,不知怎的,想起了曾经肆意张扬的叶千秋,她们母女二人,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让他欣慰。

叶边宏冷笑,完全没将这个口出狂言的黄毛丫头放在眼里:“凭你?你算什么东西?”

“凭我是叶千秋的女儿,凭我已经给外公下毒了。”顾朝暮眼睛里迸出一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