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影扭头看了看吴良,他抿着唇,目光沉沉,似乎还在不高兴。她不禁笑起来,忽地抱起吴良的胳膊,望着他软声道:“……哥哥最好了!”
吴良一脸惊愕,又面红耳赤起来,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表现有多么中二,但是……阿如她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为什么!都没有对外称夫妻,怎么称兄妹反倒哪里怪怪的,好像某种羞耻的play一样,哥哥什么的……呜呜这谁顶得住啊!
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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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如影和吴良被安顿在了一个房间。这也没办法,商船载客空间不大,除了他们这种出得起高价的,还有十来人直接睡在甲板上。他们既说了是亲兄妹,人家便让他俩将就将就。
这回才算真正意义上同住一个房间,空间狭小,吴良必须直接挨着床打地铺,木床也矮,也就是说,他们睡觉时距离近到,萧如影滚下地就能直接砸在吴良怀里。
吴良自然又羞涩又暗暗期待,沉默着接受了这个安排,他不禁去看萧如影的反应,然而似乎萧如影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距离问题,还沉浸在坐船的新奇中。
放好行李,当然重要之物萧如影随身携带了,两人又出舱回到甲板上,想看看河上的风景。
船已在行进,到澹州大概六日,但李湉他们何时能来汇合,还是个没谱的事情,两人估摸着,最少也得半个月。所以,萧如影和吴良现在是彻底没任务了。因为李湉也根本没告诉他们,账册该给谁,得罪了谁,又在查什么。
那就当旅游了。萧如影踏在甲板上,轻轻跺了两下,左右看看没人注意她的动作,扭头对着吴良笑笑:“这是我第一次坐船。”
吴良一手搭在围栏上,对萧如影道:“我倒是坐过,就是没住过。”也就是旅游的时候上过游轮玩儿,那都也是很久远的记忆了。想了想又道,“还好咱们都不晕船,不然六天有够受的。”
萧如影也挺庆幸的,因为她是个旱鸭子,从小就有些怕水,“阿良,我不会游泳。”
“我会,所以不用担心啦。”吴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萧如影的脑袋,心里记牢。虽然希望阿如永远不要遇到什么危险,但他更希望关键时刻自己能派上用场,千万不能成为拖累。
他们在甲板上吹了会儿风,忽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他们出发太急,根本没有准备干粮,而船上只提供水不提供吃的,这就尴尬了。打听了一下,倒是可以跟水手或者商队的人买,只是伙食质量不太好,就是馒头。两人都不愿委屈了对方,于是打起从别的乘客手里买干粮的主意。
吴良锁定了一位面善的大娘,笑嘻嘻地过去套近乎,说明他们的窘境。“您看,我妹妹从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儿,我哪忍心见她啃六天干馍呀,我就厚着脸皮问问,您这儿有没有多余的吃食,我多出些银钱。”
吴良那乖巧的小模样,向来是妇女杀手,那大娘一听有这好事儿,兄妹俩样貌不凡嘴又甜,立马笑呵呵地拿出了自带的酱菜。
不远处,蹲在角落里的一个小姑娘注意到这边,回过头想叫身旁的少年,但看着少年疲惫的睡颜,想了想,自己悄悄解开包袱,带着自己那份吃食跑过去。
“大哥哥,你还要吗?我这儿有!”小姑娘献宝似的把她的干粮递上前去,“锅魁,肉馅的!我阿兄做的,可好吃了。”生怕对方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