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夜夜震惊过度,深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稳好心神。她审视的视线从曲逐阳的脸上向下缓缓落去。他的上半身赤.裸着, 下半身浸在水雾缭绕的水下看不真切。
“你, ”羽夜夜的脸上和眼中写满单纯,“你不是不行吗?”
曲逐阳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凝滞了一下。
羽夜夜浑然不觉,她一本正经道:“我理解你因为身体的缺陷, 所以平时总是喜欢做言语上的巨人。可是, 我们现在在讨论正事,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曲逐阳脸上的笑容瞬息间敛去。他扬起脸,表情明显不悦问道:“谁告诉你本峰主不行?”
“我自己看见的。”羽夜夜不假思索答道。
曲逐阳冷眉骤拧。他扬起手中的戒尺,冷声质问道:“你都看见什么了?”
羽夜夜看到举起的戒尺, 手心立刻感到一阵疼痛。
她不自觉向后退了两步, 正色道:“你虽然嘴上总是调戏女人,实际上从来都是动口不动手。不仅如此, 你非常注意和女人之间的身体接触。哪怕只是擦肩而过,你也会极力避免碰到她们的身体。”
曲逐阳握着戒尺的手不由用力。他幽冷的视线射向羽夜夜, 语气里没有任何调笑的意味:“你除了整天惹是生非, 现在竟然还学会了胡言乱语。”
“我才没有胡言乱语。”羽夜夜脱口而出否定道。
她澄澈的双眸凝视着曲逐阳,神情认真,清澈的声音悠扬动听:“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
曲逐阳心头一荡, 握着戒尺的手蓦得收紧。他迎着羽夜夜直视的目光,呼吸一瞬间莫名一窒。
羽夜夜望着曲逐阳失神的样子,喜悦的笑容立刻在她的脸上绽放。
这件事最初只是她的猜测。在长时间对曲逐阳耐心的观察和通过师姐们的舍身实验后,她最终确定这是真的。她本准备在他经过幻情海的时候,利用这件事出其不意袭击他。现在却不得不亮出杀手锏。
羽夜夜的声音里不自觉含着几分得意之色:“你放心。只要你答应让我下山,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你对女人不行。”
曲逐阳注视着她脸上的笑容,心底莫名感到一丝烦躁。他声音冷沉道:“本峰主说你胡言乱语,你就是胡言乱语。”
他话音落地的瞬间,手中的戒尺毫不留情地向羽夜夜挥去。
羽夜夜一怔,脚下的岩石瞬间消失。她双足踏空,身体顿时向前倒去。一柄细长的软剑适时闪现,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身上。
一声巨响,羽夜夜被拖入了温热的浴池内。她手足无措地扑棱着,伸出水面的右手突然被握住。下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拉了起来。
曲逐阳攥着她纤细的手腕,脸色冷沉:“你现在还说得出口刚刚的话吗?”
羽夜夜惊讶地望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双眸顿时剧烈动摇。不可能,自己明明实验证明过。曲逐阳如果碰到了女人的身体,会本能地出现排斥反应。
曲逐阳冷冷观察着她神情的变化。他将羽夜夜的手向自己的胸膛拉近一些,冷笑道:“今夜,你就好生伺候本峰主。”
浸泡身体的温泉水无比温热,羽夜夜的身心却瞬息间感到无比冰寒。她的心一沉,左手立刻凝聚起赤色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