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公子切磋棋艺,是老衲的荣幸。”圆清方丈站起身,引着容归临往竹屋里面走,他虽目不能视物,一步一步走的却是极稳。
“你在此地休息片刻。”容归临转身对姜绵棠低声道,语气中带了点他都没发现的柔和。
姜绵棠扬起一抹笑,“殿下且安心下棋。”
容归临静视她片刻,随即跟着圆清方丈进了竹屋。
屋内棋盘已然摆好,两人各自坐下,容归临执起黑子落了一子,嘴角牵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看来大师早已算出孤会同你下棋。”
圆清方丈不置可否,落下一子,“为友人而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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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竹屋不知在何处,竟半点也听不到寺里的喧哗之声。
姜绵棠独自在院内石凳上坐着,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容归临和圆清方丈没有半点结束的意思,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袋,又拿出一本话本子,一边吃着零嘴,一边慢吞吞地看起来。
好在夏禾怕她在车上无聊,给她准备了这么一本,否则叫她这么干等着,怕是她要无聊地数蚂蚁了。
一本书看完,容归临和圆清方丈也从竹屋内出来了,姜绵棠收起书,往竹屋门口走去。
“大师棋艺了得,下次孤再来同大师切磋。”容归临拱拱手,脸上难得带了一丝笑意。
“公子过于谦虚了,若非公子让了老衲半子,老衲恐怕还赢不了,公子如此年纪便有如此心胸,当真是难能可贵。”圆清方丈一手拿着佛珠轻轻转动,一手做出请的姿势。
容归临再次拱手,向圆清方丈行了一个揖礼,语气郑重道:“多谢大师此次提点,孤定会铭记于心。”
姜绵棠见容归临行礼,也跟着福了福身,心里却想着,方才下棋时,圆清方丈究竟同容归临说了什么,竟让他如此敬重地对待他。
告别圆清方丈,容归临便带着姜绵棠走出竹林,却见在竹林尽头,圆尘方丈早已在外候着,他见两人出来,立即迎了上去。
“老衲带二位施主出去。”
同来时一样,圆尘方丈亦是带着二人绕了许久,姜绵棠被这七弯八绕的路弄得甚是头晕,便问道:“方丈,这路怎修的如此奇怪,直接修一条直径不好吗?”
“施主见笑了,此处施了阵法,若非按照指定路径行走,恐会有性命之忧。”圆尘方丈语气很是淡定。
但是姜绵棠却不淡定了,她结结巴巴道:“性命……之忧?”
“施主莫要慌张,紧跟老衲步伐,定不会出事。”
虽说如此,可姜绵棠却还是紧张,进去时不知道,也不会有心里负担,现下知道了这道路的奥秘,便不自觉地担忧起来。
她下意识地捏住容归临的袖口,以寻求一些慰藉,却不想刚捏住不消片刻,容归临便反手牵住了她的手。
“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