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春意烬 猫的传人 1583 字 2024-03-15

沈鹤一丝不挂地被束缚在烛座上,手腕交叠着被高高吊起,露出最诱人最屈辱的姿势。他身上早已斑痕点点,是烛油滴到身上凝固的痕迹。此时,烛油源源不断地滴落到他身上,在他身上肆虐,红痕下是微红的印记,他动作不变地承受着,身体在细细颤抖。

我很快从离君的记忆中抽离出来,快步上面,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的杰作,笑道:“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陛下可以试着拨动烛托。”他低着头恭顺道。

烛托不是固定的,随着我拨动的动作倾斜,烛油倾盆而下,一大股烛油泼到沈鹤赤裸的背脊上,背脊红了大片。

“啊!”他忍不住痛苦地呻吟,身体抖动得更明显,烛油顺着他的背脊流到臀下,再一滴滴地落到地毯上。

我用鞋尖顶着他残缺的部位,一踩一松地亵玩着:“舒服吗?”

“舒服。”他颤抖着说,忍受着灼热的痛苦和身下的屈辱,依旧维持着赏心悦目的姿势,顺从谦卑。

“就凭你这丑陋的身体,还想伺候朕?”

“陛下,奴才不敢冒犯,奴才想给您另一种快乐,您不要赶奴才走!”

他艰难地抬着头,眼神足够臣服谄媚。

“好吧,你留下吧。”我说着又拨动一个烛托,心情大好。

第二日起床,沈鹤垂首跪在我床边,沉稳端正的样子,丝毫不见昨晚的放浪。

我支着头坐在床边,浑身上下都不爽利。沈鹤轻声问我:“陛下可还要睡?离早朝还有半个时辰。”

“莲君的烟饼还有吗?给朕拿来。”

胸口一阵焦躁,我捂着头有些急切地说。

“陛下,已经用完了。”

“派人去莲君那里取!”我不耐烦地打断他,只觉得胸口沉闷,如同重石压身,又仿佛从石头中伸出万千小手,往五脏六腑钻去,身体酥酥麻麻地带着痒痛。

“陛下,”沈鹤担忧道,“莲君的烟草来历不明,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

“闭嘴!”我重重地拍着床板,幽怨地盯着他,咬牙切齿道,“李承德!你给朕去!”

李承德去后不久空手而归,道莲君那也没有了。

我披上衣服,披头散发地就往倚莲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