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诺突然放大了音量对着顾安然喊。

“好啊,”顾安然点点头,接着就踢了踢自己手下摁住的人:“那你们赶紧脱衣服吧!”

语气轻松的好像在初冬脱光衣服顺着楼层管道爬上去是一件跟下楼买瓶水一样。

“你……你不能这样……”

被顾安然摁住的人结结巴巴的念叨,还怕他出手扒他一样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看得周诺忍不住想笑,顾安然要是想让他干什么还用得着亲自来么?

“我没那么好的耐心,你最好快点。”

说这话的时候,刀刃在他脖子上摁的更深了。

“呃……”

那个人更害怕了,因为他清晰的感受到锋利的刀刃一点一点切割自己皮肤的刺痛感,似乎有温热的液体还在往出流着,也似乎都凝结在一起固化在他的伤口上。

他不明白为什么之前盘算的好好的,转瞬间拿刀的就变成了别人,本来说好下来把他们的食物和水抢走就好了,这些人为什么又要步步相逼到这个地步,明明都是同学啊。

这个时候他倒是想起来同学情了,一点也没有想到自己如果把别人的食物和水拿走别人要怎么活。

“赶紧的!”

顾安然是真的不耐烦了,他最开始还以为这些人是敢做敢为的抢劫者,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三个窝囊废,也不知道谁给他们的勇气从楼上翻下来的。

因为还是担忧自己的安危,三个人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开始慢吞吞的脱起了衣服,有一个人甚至还小声低泣起来。

脱到还剩一层内裤的时候有人不想脱了,抱着胳膊站在那里,觉得自己不脱也没什么,又隐隐带着些反抗的意思。

顾安然的回应也简单,长刀在那人左右的胯骨上一挑,连接在一起最短的地方直接被刀锋划开,触及到皮肤上也是一道红痕,失去连接的布料直接掉了下来,那人捂都来不及。

“我数到三,你们要是再不脱完,我就亲自帮你们脱。”

说到亲自的时候,顾安然放重了语气,手里的刀也在掌中转了一圈,刀尖在路灯下闪着银光,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

“我帮他们脱就行了,不用小安然你来!”

周诺一听这话立马小声叫嚷了一句。

“咳……我也可以帮忙。”沈毅也说道。

他和周诺只有一个目的,不用顾安然亲自上手脱就行。

剩下的两个人一听这话立马加快了速度,顾安然连二都还没喊呢他们就已经脱光了,顾安然挑了挑眉毛,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展现自己的手段,他们最怕的还是沈毅和周诺。

颜值可以最大程度的决定一个人对另一个不了解人的印象,就像长的好看的人大多数都被当做花瓶一样,顾安然偏柔和并且具有很高美感的长相常常会被认为是一个包容心很强温和而又善解人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