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早就看透,却不想在她重生一遭时,有更大深刻的体会。
而这个世道最不会同情的就是弱者,只有强者才能自己说话,只有你比别人强了,别人才不敢将你踩在脚下,不敢轻视于你。
听到门口的动静,宁薇也连忙从屋子里出来了,看到浑身湿透的宁想想,还有院子外面的一大群人,当时就变了面色。
“你们想干嘛,都给我滚,再到我家里闹,我就将你们全部赶走。”
宁薇突然发飙了,直接拿着扫帚就要将人赶走。站在外面闹事的人,顿时火了,那为首的女人,便也到附近找石头棍棒啥的,准备和宁薇干架。
宁珞不想将事情闹大,而且目前为止,还不知道那边那个孩子情况到底怎样,她得将这事和平解决才是。于是她一把将姐姐手里的扫帚给拿了下来,并且将她往屋里推,“姐,你先带想想回去,赶紧给他洗澡,熬一碗姜汤给他喝下去。”
“这些人明明就是上门找事情的,咱们关了门,不要理她们。”宁薇这会倒是硬气的很,然而却有些不得法,这事情想避开是避不开的,毕竟不能用这样死不认账的蛮横态度去堵众人的悠悠之口。
这样一来,不但堵不住村上人的口,反而会让人说她们强词夺理,知道理亏所以才故意躲起来的。
“姐你听我的,我会将事情搞清楚再说,既然有很多人看到,想想要是清白的,我定然能弄清楚。”
宁薇只能低声对她说道:“对这些人你不要客气,一个个都是仗势欺人的主,你且拖上一拖,我这就去找王袍去,有个男人在也好壮壮胆。”
宁珞这会想的却是,可惜自己不会武功,不然哪里会怕了这几个村妇。说不得,只能用智力来取胜了。
“嗯!”宁珞点了点头,随即附身在姐姐耳边说了一句话,宁薇点了点头便带着想想进了小院。
宁珞自己却站在门口,不让其他人靠近小院。
那妇人看到宁薇和宁想想要逃走,顿时将声音拔高了许多,“喂,怎么熊了啊,不是准备拿扫帚来打我们啊,老娘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呢。”
宁薇回过神,看着那女人道:“你以为我不敢打你啊,我就怕下手重了打得您满地爪牙。”就在宁薇牙字落地后,宁珞一把将门从外面给关上了,“好啦,你就少说两句吧。别忘记了我说的话。”为了怕宁薇出来闹事,她还特地将门落了锁。
其他人见她这样,更是不知道宁珞这小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姓王的女人,见这会只有宁珞一人了,胆子更是大了些。“宁珞,看你这样子,家里的事情是你做主是吧。你弟弟将我儿子推下了水,如今惹上风寒,你给我算算,这笔账咱们怎么算?”
宁珞看着这说话的妇人,脑子里依稀有些印象,就是经常站在村东头路边上,和来往的男人们搭话的那个女人。这女人姓王,在村东头住着,平日里风评不大好。丈夫姓张,是个老实包,每日里只顾着做事情,他老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和别的男人抛媚眼也不管。还有人说,他那个长得甚体面的儿子,都不是他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