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重新把他摁进被子里。

我说,“属下,属下知错……”

司岩说,“知错还不下来受罚!”

司岩说,“别以为上了本座的床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司岩说,“你不过是本座的一把刀。”

正阳说又钻出来,他台词还不如我呢,太浮夸了。

我对他做口型,你要么给我安分一点,要么现在就给我滚蛋。

我下了床,冷,虽然这是我的卧室。

魔尊把他的披风解下来扔给我。

我哆哆嗦嗦的系上。

魔尊扭头走了。

他大半夜来找我,平时我这个时候已经睡了两觉了好吗?来干吗?送披风?

魔尊说,“还不跟上。”

我走在路上。

魔尊说,“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魔尊说,“我看你根本就没把本座放在眼里。”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开始走文戏了,但是我肯定不能让他一个人演。

于是我说,“属下没有,属下是尊上的刀,尊上是属下的主人。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魔尊说,“这就对了,以后本座不说停,你就不能喊不要,喊受不了。本座给你什么,你都给本座受着。”

第16章

59.

这话说的,我接不上啊。

我只能听着司岩训我,然后又和他爬上床。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在上床下床中度过的。

司岩问,“那个正派子弟怎么还没走?”

我告状,“他说一天就回去显的他没努力,要在魔界待几天。”

司岩说,“那让他待吧,我明天不让别人查他,让他出来待。”

我不忿,“不用,让他在我床上呆吧,那么小一块儿地方,闷死他。”

我问,“你怎么去找我了?”

司岩解释,“觉得那样放你走有点崩人设,所以去挽回了。”

哦,怪不得路上有点用力过猛。

司岩说,“还有,我想跟你解释一下我硬了的事情。”

我摆摆手,“这个是我不对,我不该反应那么大的,男人都是这样,我回去之后就想通了。”

我诚恳道歉,“司岩,我害的你差点崩人设。对不起。”

司岩说,“没事,我现在形象也丰满了。我听有人说,不怕反派坏,只怕反派痴情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