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了二十几年,也失望了二十几年。如今,他也就不再奢求,只是内心越发落寞,也越发孤独。

本觉得这辈子抱着对他的思念就这么老下去,无欲无求、得过且过也就是了。直到某一天,他路过一家古玩店,无意看到了自己曾经用过的剑,他才似乎又望见了生活的色彩。

自此,他花了好几年的时间,走遍了大江南北,终于找到了他们原来用过的对他来说有意义的东西。

当年,他还找到了王爷用过的古琴,不过琴弦已经全部毁了。

他高价买下,找专人修补。

想他的时候,偶尔也会自己弹奏一曲,那是王爷最爱的一支。

只是经他奏出来的曲调听起来总是那么悲伤,完全不似王爷弹出来的那样轻快。

陆陆续续地,他又找到了王爷画的几幅画,只是卖家出价太高,有些还收藏在了博物馆,他没能一一买下。

今年,他又买下了一副围棋,只因为卖家标榜这是他们王爷曾经用过的。

不过,到底是不是他们曾经用过的那一副,就不得而知了。

只有一样至今都未能寻到,那就是他给王爷的玉佩,这让他感觉有些遗憾。

……

“西京,你嫂子突然早产,被送进了手术室。都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要不你进去看看?”秦西京刚刚完成一台长达八个小时的大手术,准备去办公室换衣服,就被突然跑来的秦西朋抓住了手臂。

秦西京是秦西朋父亲战友的儿子,秦西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父亲在战场上为了救秦西朋的父亲去世了。

秦西朋的父亲感恩于他的救命之恩,从小将秦西京养在身边,给他取名,给他最好的一切,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如今,老爷子虽早已经离世,但两兄弟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住在一起,没有分开。

“朋哥,没事的,女人生孩子本来就不能急。我去换了衣服,就过来啊!”秦西京拍了拍秦西朋的肩膀,准备离开。

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护士跑了出来,急切地问“谁是刘秀芳的家属?”

“我是、我是……”秦西朋立刻松开秦西京,朝护士跑了过去,忙拽住护士的胳膊“生了吗?生的男孩还是女孩?”

“你先放开,还没生呢,产妇目前大出血,情况有些危急。大人、孩子可能只能保住一个,你看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这是同意书,你快拿个主意,把字签在这里。”

“什么意思?大出血?小孩会死吗?”秦西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喜事就要变丧事了吗?

“还不确定,可能都没问题,医生们正在努力抢救,你快拿个主意是保大人还是小孩。”

“保小孩,一定要保住小孩。”

秦西朋颤抖地签了字,护士拿着签好的同意书又进去了手术室。

秦西京蹙眉,怎么能保小孩?秦西朋怎么能不管大嫂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