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神子瞬间暴起,伸手去抓关河令,却只是徒劳。关河令在他触碰到的一瞬间消散在空气之中。 关河令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那些恐怖的惨叫声,淡然道:“只要我想,你的师父也可以发出如此惨叫。要听么?只是,如果他也发出了这样的惨叫,就也会变成我的忠诚属下哦。
“他的命运取决于你的回答。所以你,去不去?” 江神子闭上了眼:“为什么偏要我?我不会。”
“因为我好久都没看见你这么绝望的模样了,真是应该好好欣赏一番。”关河令笑道,冷漠的看着江神子有气无力地望向四周,不再说话。
关河令勾唇:“当你答应了。”话音刚落,手指轻轻一动,仿佛在空中拖住了一根极细的线,白光骤起,明亮而刺眼。下一个瞬间,江神子就似乎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动弹不得,好像是被蚕茧禁锢了一般难受,令他拼命想去挣脱。等他再睁开眼时,已经在另一个房间里了。
同样熟悉的地方,江神子却安下心来。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尘不染;案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摞书,笔墨纸砚都归得井井有条,一丝不紊;砚台的旁边,也照例摆着一个素瓷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朵已经枯萎了的什么东西,已经快要腐烂了,与房间的其他摆设格格不入。
江神子的目光紧紧地扫过每一样物品。看到那花瓶和瓶中的东西时,眼神微动。
五百年了,还是什么都没变。
江神子的神经不自觉中好像被人轻轻拂过,变得放松。以至于有人站在他背后,他都丝毫没有发觉。
“回来了。”
江神子一惊,猛地回头。
来人好生俊秀,淡淡的眉,一如江南画作;总是能够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柔光流转,琥珀色的光圈在他的眼底散开。这人比他高一些,身着白色布衣,腰间佩戴着一个青光璀璨的玉,悬挂着一个不明团状物,勉强能够看出是一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