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才是燕夜。

燕勒此举,显然是为了保护关河令。

不管燕夜或是关河令想做什么,苏幕遮都不能让江神子一错再错下去了。如果此时此刻江神子惹出了什么乱子,那关河令必定会回到自己身体里,马上离开吧!

杀几个小喽喽,他肯定不会满意。

再过半刻钟,秦减字就要带人来了。

苏幕遮心一横,故意落出破绽来。果然眼前这个人抓住了机会,毫不留情地一刀捅下。

比刚刚两刀都要疼。

不过现在还是不要走神的为好,江神子在想应该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

这时候援兵还未到,战场上一片狼藉,北沙漠都快成第二个血红盆地了。而且有些妖魔血液是蓝色啊、绿色啊这样的,映得整个北沙漠看上去恐怖至极,斑斑驳驳,红色之中夹杂着些许杂色,异常诡异。

苏幕遮此时半跪在地,脸上血迹斑斑,手臂上的衣服裂开了,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手臂上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对比之下,江神子自己却是好得很,啥事情都没有。这让他更加愧疚。

江神子看得触目惊心,闭了闭眼,不忍再看,可是又不能不看,这三剑之仇,难道不解释一下吗?

“江卿。”苏幕遮突然道。

江神子下意识地“啊”了一声,然后两个人都愣在那里。

“变回来了?”苏幕遮擦了擦嘴角的血,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跳了下去,我就变到这里来了。”苏幕遮冷冷地看着他.

江神子愣住了,难不成苏幕遮还在为自己捅了他三剑生气

这这这有什么好生气的!这是我以前捅的不是吗……好吧好吧我承认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江神子有些心虚。

“刚刚谁允许你跳下去的。”这显然不是一个问句。

“我自己吧……”

“如果当时不是梦劫,你是不是还是会跳下去。”苏幕遮也不管身上滋滋流血了,松开一直捂着伤口的手,脸色阴沉,像是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受伤了一样。